弟此言,倒不像是诚意赴宴的了,难道来二哥府里,竟是为了见远扬不成?”
三皇子垂眸——丽嫔教养的好儿子,怎么像那些后宅无所事事的妇人一般,寻着个机会就图口舌之利,恨不能挑事生非。
亏这一对母子,还敢肖想储位?
八皇子年纪念虽小,却也懒得与六皇子一般见识,连称是自己失言,举了一盏酒,就向福王陪罪,福王自是不受的,两三句言辞便将话题岔开。
六皇子却还怀有别的“企图”,借着与七皇子举盏的机会,使了一个眼色给后头案上坐着的徐尚,他是丽嫔长兄徐全的长子,徐三娘的嫡亲兄长,年已及冠,年前才谋了个监副之职,与其父同在太仆寺。
徐尚会意,莫名又提起五皇子:“听说五殿下好事近了?就快定亲?”
福王正应酬着今日“热情似火”的四皇子,已经有些不胜酒力,听了这话,不免有些警觉——难道六皇子是要借着五皇子这个话题,转到他自身的姻缘上来,将国公府牵连进来?
因着五皇子今日缺席,德妃娘家也不曾有客赴宴,宗亲子弟中却有一位娶的是德妃的姪女,这时倒不讳言:“娘娘有意内子胞妹,已经禀了圣上与皇后定夺,只尚无意旨。”
六皇子笑道:“且以为是传言,如此看来,竟有七、八分,可惜五哥今日不在,咱们且约个时候,定要让他置上一席好好一贺。”却并未提到卫国公府。
福王方才略微放心,醒悟过来六皇子的意图,是要将五皇子姻缘既定之事先传扬开去,如此,五皇子就再无与国公府联姻的可能……心下未免苦笑,暗忖他那位母嫔,还真是“势在必得”,只六皇子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小家子气,失了皇子气度。
男宾们这边因着饮酒为乐,推杯换盏到了申初,个个都了几分酒意,气氛更显热烈,福王早不胜酒力,连连推辞敬酒,四皇子却十分热情,自告奋勇地替兄长挡酒,到后来竟喧宾夺主,成了“众矢之的”。
福王趁着众人围攻四皇子之机,召了一个内侍上前,扶着起身,还想寻个清静之处略微养一养神,恢复一番,不想才转出花苑,便闻身后一声——
“二哥留步。”
回头但见春阳桃红下,一身鸦青长衣,却越发衬得面如冠玉的三皇子稳步行来。
福王揉了揉眉头,他刚才且见三皇子饮得双目恍惚,捉了虞洲到身边替他挡酒,看来却是装醉。
三皇子刚才眼见福王离席,原本没想紧随,只让一个侍卫打探他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