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空虽满头雾水,不解他家世子又起了什么盘算,但对于孟高乃“冲动”之人的评价却甚是赞同,看向刻漏:“那人不由分说就这么走了,也不看看时辰,此时已经过了戌正,不足一刻就要宵禁,他这时出了王府,大概未出祟正坊,就已经到了响暮鼓的时候,瞧那人的衣着,应当花费不起在内城客栈住宿的银子,若要步行去外城……”
虞沨无语,看了晴空好一会儿:“那你还不去留客,眼睁睁地看着客人犯夜不成?”
——
自从南浙之事一起,秦相一党势力渐大,金相挨了迎头痛击,兼着太子谏言,列举清正士人,由吏部、国子监出题考核,显然是拒绝了金相的“拉拢”,那些个嗅觉灵敏的贵族朝官,揣摩着圣上怕是当真要打压金相了,便有些未雨筹谋之人,越发与卫国公府密切往来,同金相渐渐楚河汉界。
楚王世子起初拜访相府,还未引人注意。
可接二连三地登门,终于又引发了那些冷眼观望之人的疑惑。
楚王府与卫国公府关系如何有目共睹,而世子虞沨极受天子信重更是明显,那么世子有意与金相“交好”,其中只怕就有深意。
天子之意究竟如何?
而无论卫国公,还是三爷苏轹,对众人的疑惑都只作不察,就算有人忍不住明里问起,也只是莫测高深的一句:“金相乃国之重臣,中流砥柱,圣上自然是信重的。”
便有更多的人一团乱麻——楚王府与卫国公府是通家之好,又同为天子信臣,卫国公府又与秦相府上联姻,从而得出结论,天子有意打压金相,助秦相之势,可这会子,楚王世子却对金相示好,而卫国公府却依然冷眼旁观,又是个什么意思?
就连秦相党羽,也被闹得满头雾水。
对于突然得到世子亲睐的金相来说,受宠若惊之余,不免也暗自惴测,终于在世子再次登门请教“棋艺”时,摁捺不住了。
“世子如今身任中书舍人之职,时常伴驾御书房,却还有闲睱雅兴,常陪老夫对弈。”金相的话中满是试探。
虞沨依然回以云淡风清:“某与七郎原是挚交,听他曾说相公棋艺出众,比秦相更甚,早有请教之意,可相公往常公务繁重,某不敢冒昧打扰。”
金相因南浙一事,也知道犯了天子忌惮,经幕僚属臣再三建议,告病在家“避忌”,已经有两月不曾入朝。
“说来惭愧,南浙一事皆因老夫荐举不当,监管不利……圣上虽未降责,老夫自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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