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白银,抛却“垄断”的目的不说,这一桩就能有四十万两赢利,怎能轻易放过,略微衡量,兰心姑娘叹气连连:“诸位心怀大义,不图重利,却没想到眼下黄花蒿价格居高不下,有多少人有诸位这般为民之心,只怕这位买者是存了牟利的企图,哄骗了众位低价转让。”
药商们面面相觑,都谨慎地没有多言。
兰心姑娘先是空口白牙地污篾了一把“占得先机”者,又是一番大义凛然:“如此,我也不好为难诸位,但请告知我这买者居住何处,我与他会上一会,若他果有捐助之意,实为庆幸,但若他原本只为图利,我也只好与他相商,先购得这批黄花蒿送去疫区。”
在众人浪涌一般的称赞附和下,药商们自然不会为难知州千金,当下便将“有朋远来”说了出来。
施兰心却没有迫不及待拜访,反而是遣了个长随去了几回,当然不曾见到旖景,于是乎,市坊间又有传闻——那个“携美私奔”的富家公子,应是哄骗了药商,哪里会拿二十万两的巨款来行善,定是想着炒高药价,以牟重利,否则,怎么会避而不见。
这买卖双方还不曾谋面,万剂黄花蒿也不见影儿,舆论却尽都倒向兰心姑娘一方,旖景尚且不知,她已经白白担了一背的骂名儿,诸如奸商,妄顾人命一类,尤其是兰心姑娘石榴裙下的仰慕者们,更是不遗余力地对这位“不知来处”“凭空而降”的奸商进行口诛辞诽,以此烘托“心上人”美好光辉的形象。
旖景这时,尚且还在咀嚼世子那四字评价,心里莫名地有丝不地道的暗喜。
虞沨打量着她眉梢轻扬,眼角含光的神情,突然有股“邪念”攀升,原本香醇的茶水,含在唇齿也是淡然无味,微握的拳头便抵在唇角,一连串的浅咳,便引得那正自暗喜的佳人,一颗心满怀担忧,果然绕过横在身前的茶案,倾身上前以示关切。
手掌才落在他的肩上,便见青袖微举,不庸置疑的力量环向她的项后,重心往下忽坠,“主动”献上了两片香唇。
这一个突袭,使某人“大恼”,正待“发作”,粉拳才刚捏成,还没有往那人肩上擂下,突觉天眩地转,却是被人扳转了腰身,跌坐在狭窄的圈椅里,居高而下的“主动”尽失,俯面成了仰脸。
青衣挨着青衣,近坐依偎,满眼都是他笑笑的唇角,与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墨色深不见底。
她的手臂依然半举,粉拳僵持在他肩下一寸,不能“攻击”也不能收回,因是被他略带凉意的手掌握牢。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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