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挂,心心念念地谋杀他。
但紧跟着就发生了金相遇刺,倒是让人不得不重视。
“我虽觉得事有怪异,却想不透其中关节,不知五妹妹有何见解?”三皇子一本正经地问。
旖景:我的见解就是……怪异。
“莫如等远扬晚归,咱们一快碰头,看能不能洞明其中蹊跷。”三皇子遂又提议。
旖景已有一句话,憋屈了许久:“殿下,您何时与沨哥哥化干戈为玉帛了?”当初,世子可算计过这妖孽,让他“折”在千娆阁,并失了御赐玉印,后来因姐姐兰花簪之故,虞沨方才用玉印与他交涉,旖景就不信,这妖孽心里没有芥蒂。
却见三皇子轻轻一笑:“从前不过是小误会,我早已经抛之脑后,远扬在南浙一事上就帮我不少,这一回……我也算还他人情。”
旖景满腹孤疑,不知这“人情”一说怎么回事。
“远扬在并州行事,起初甚有艰险之处,早就寄书予我,请我说服太子行事,虽是举手之劳,不过却也非我不可,其中原因,五妹妹当能体会一二。”
旖景方才彻悟,虞沨当日只称已谏圣上下诏,让并州权贵筹集“药款”,后来口口相传,竟是太子上谏,旖景方还觉得惊奇,只道是虞沨故布谣言,没想到还真是太子上谏,要论来,假若这事传出是由虞沨上谏,并州权贵必然满腹牢骚,矛头便不至齐对金相与施德一党,虽在施德入罪一事上干系不大,却为接下来铲除金相增添了阻力,唯有太子上谏,才有眼下的效果,而太子这人于政事不太清醒,当真只有让三皇子这个“情同手足”出面,才能让他毫不犹豫地依计而行。
谎言到底有揭穿之虞,唯有“真实”才无后顾之忧。
三殿下这回充当的,的确是一枚不可或缺的棋子,旖景暂领这个人情。
心里头对这妖孽无处不在的怒气,才减轻了几分。
而当晚三人那场商议并没有实际收获,这两桩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件各有蹊跷,尤其姚会之死,仿佛并无获利者,让人摸不着头脑。
“且只好当他真是醉死的吧。”三皇子最后无奈地说:“委实没有后头金相那桩,这么一个纨绔是死是活也不会让咱们注意。”
对于“咱们”这个词汇,旖景有些难以接受,暗暗打了个小冷颤,抬眸之时,与虞沨目光一会,两人都有些无可奈何。
“不知金相在这关头遇刺,可是想要嫁祸秦相?”三皇子又问。
虞沨却摇头:“并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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