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抿了抿唇角,看来安然虽说懦弱,往日谨言慎行,嘴却不笨,这话说得,太有喜感了。
安然一鼓作气:“嬷嬷也有些年纪了,可挨不住这三十杖责,嫂子看在我的面上,就宽恕则些吧。”
旖景轻轻一叹:“二妹妹,这帮刁奴尊卑不分,好歹不知,你还为她们……”冷冷地扫了一眼众人:“原本今日,我是要挨个罚的,谁都逃脱不得,但二妹妹心软,你们可得谨记,今日免受皮肉之苦,都是二妹妹的恩惠。”
仆妇们这才回过神来,跪了一地,叩首称谢主子仁慈。
旖景又说:“只张嬷嬷身为管事,这罚怎么也免不了,既然二妹妹求情,那就减为十杖吧,当众施罚,也是让你们得个教训,以后我会常来落英院探望,只要瞧见半点疏忽,便是你们不知悔改,必定严惩不饶。”
压根就没顾小谢氏阴晴不定的面色——景丫头,这回是你在老王妃面前撒娇,才让你出气,怎么着,以后是要接手管起这落英院的事务来?
又听旖景说道:“二妹妹性子柔和,我这个长嫂可是不容你们借机欺压,倘若有人不服,这时便说话,二婶定会择选本份人进来侍候。”
小谢氏:……
当嫂子的为妹子出气,她这个掌着中馈的长辈怎么也不能阻挠,这暗亏吃得心闷气短。
偏偏旖景这时还问:“二婶,你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
小谢氏只好干笑:“景丫头这是怎么说的,安然是你妹子,她院子里的事你自然当管。”
底下张嬷嬷一应仆妇,这时心里拔凉,竟一时没人恨旖景“苛责”,都埋怨起小谢氏软弱来。
两个李婶早就不待吩咐,拔脚去寻了大杖长凳来,将张嬷嬷摁在凳上一番好打,虽说只有十杖,也已经血浸罗裙,使张嬷嬷鬼哭狼嚎,一众观刑者噤若寒蝉,暗忖若没有二娘求情,这三十杖下去,张氏只怕不死也残了。
而关睢苑里,虞沨也得了消息。
才刚与几个天察卫议事完毕,正握了卷书,在廊子里“欣赏”,晴空就像头兔子般地蹿上前来,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世子,您还在这儿悠闲呢,不去落英院看戏?”
虞沨微微蹙眉,看了看日头,估措着不过半个时辰就要午膳了,旖景还没回来,难道是安然那儿出了意外?但见晴空满面欣喜,晓得旖景无礙,淡淡甩出三字:“说正题。”
晴空的长篇大论顿时噎在嗓子里,却坏笑一声:“落英院前围了好多仆妇。”
虞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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