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内部,始终要对正妃卑躬屈膝,即使出席邀宴不至引人侧目,但必须经过正妃允许。
老王妃不是计较人,一定没有禁止谢妃出席,想来是她自己不甘与王妃同出,教别人低看,这才使计,让老王妃再不愿出席邀宴,她反而成了替王妃分忧,白白得了串贤名儿。
旖景一念及此,当即拍着胸口保证:“祖母别担心,以后与我一同出席邀宴,看哪个不长眼的还敢恃才傲物,若有机会,且看我怎么给祖母出气,狠狠折辱朱氏一顿。”又自卖自夸:“我就不说了,得了太后恩赏的才名,还有世子,放眼大隆,谁敢在他面前自称才子,祖母您有我们这一双孙子孙媳,那些个世家妇谁敢攀比?”
一席话把老王妃说得呵呵直乐,大半辈子积闷的自卑郁怀烟消云散,眼角却有些泛湿,拍着旖景的手连连颔首:“好,今后景丫头就陪着我去赴宴,有你陪着,我还怕谁会小瞧?”
祝嬷嬷见挑唆没有成功,陪笑陪得勉强,心里到底不甘,一昧地埋怨世子妃“恩将仇报”,当见旖景告辞出去,咬了咬牙紧随其后,躬身请求要“私话”。
旖景给了她畅所欲言的机会,让随行仆妇落后十余步。
“世子妃,未知奴婢哪里开罪了您?您若是怪罪,也只应冲着奴婢,瑶华她什么都不知道……”
“嬷嬷可是觉得上回暗中提醒,我便应当报达?”旖景开门见山,冷眼看着祝嬷嬷的满面委屈:“当日之所以提醒我药有蹊跷,嬷嬷是担心到底是从你手中转交,若是事漏难逃一死吧?”
祝嬷嬷的委屈顿时憋在了嗓子里。
“嬷嬷为求自保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可却深恶见风使舵两相逢迎之人。”旖景轻笑。
“世子妃所言奴婢不敢反驳,但当初若非太夫人将奴婢一双子女……奴婢眼下也不至受二夫人胁迫。”
“眼下?”旖景挑眉:“刚才那一段旧事,嬷嬷应当是陪同祖母身边的吧?眼见祖母受人算计却冷眼旁观,任由那朱氏挑衅污篾,区区一个世家女,竟然敢当众嘲笑亲王妃,还敢称祖母仗势欺人?嬷嬷哪里称职,难怪外曾祖母对你不信任。”
祝嬷嬷……
旖景逼近一步,放低音量:“嬷嬷既是外曾祖母精心择选之人,应当有几分眼色,难道看不出谢妃心怀叵测,可却任由祖母受她多年蒙蔽!如此,还有颜面让我知恩图报?”
祝嬷嬷面色顿时惨白。
“嬷嬷应当庆幸,我没有告诉二婶嬷嬷的功劳。”旖景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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