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与姐妹们说说话。”
大长公主出门前就知道候府三夫人登门的事儿,因挂念旖景,也没留在家里待客,由得黄氏作陪,这会子听了旖景的话,晓得是家里出了事,却不露声色,对老王妃说道:“竟是不巧了,是我没有口福,只好留待下回再来叨扰二嫂。”又故作责备旖景:“你眼下已经出了阁,才过了新婚,哪有往娘家跑的道理。”
老王妃却不在意:“咱们两家本就不是外人,眼下更是亲上加亲,住得也近,不讲究这些,便让景丫头去吧,就当送你一程。”又对旖景说道:“既然回去了,就等用完膳再回来,天本就热,来回折腾可别受了暑气,正好等晚些天凉了再回,让人去宫外知会灰渡一声,转告沨儿下了值也去国公府。”
又亲自送了大长公主到院门儿,眼见着上了软轿。
旖景干脆便与祖母同乘,大长公主十分安慰:“看来二嫂待你极好,我也放了心。”
祖孙俩径直回了远瑛堂,大长公主才叫了玲珑过来,问了事发仔细。
再说张姨娘,听闻候府三房母女今日来国公府作客,立即全神戒备,让仆妇们紧盯二郎,因着才刚入伏,国子监下昼休学,苏荏自然是在府里,果然,一听说黄七娘登门,立即就打发了个丫鬟去递信,约黄七娘在镜池边的花苑一会。
张姨娘得了信,气得三魂出窍,她原本还对八娘的话半信半疑,想着儿子不会这般拎不清,哪知苏荏竟然当真还对候府七娘念念不忘,张姨娘抬脚就去了花苑,在小丫鬟的指引下,立在黄七娘与苏荏“私话”的花榭外偷听。
可巧听见黄江月那一番话:“二嫂果真如此不近人情?她祖父可是秦相,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又有何难……想来还是有些瞧不起二哥哥罢了,二哥哥还得上些心,无论如何,也得先哄着二嫂答应,我可是听说,圣上就要改制,中书省诸位大人可都鼎力支持,将来想要入仕越发艰难,必须得通过科举,天下多少学子,二哥哥可有把握脱颖而出?眼下圣上尚未正式颁诏,二哥哥还有机会。”
这话挑拨之意大为明显,外头的张姨娘已经气得怒火灼心,又听黄江月轻轻一叹:“二嫂虽也是庶出,可听说四艺无有不佳,很得秦相看重,秦夫人这个嫡母待她一如亲出,多少还是有些心高气傲,不甘于嫁个庶子,不过事已至此,二哥哥已经成了她的夫君,她原不该这般绝情。”
张姨娘哪里还忍得住,她虽说秦氏有些不满,可心里却还十分看重这个儿媳,哪容一个狐媚子挑拨离间?一脚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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