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大可等天光才亮更鼓响后离开。”
旖景蹙眉:“宋辐去了何处?”
“因着铺子里的事务,去了冀州采买,宋嬷嬷趁着这个时机将莺声灭口,相信就算没人让她看守宅院,她也会寻个借口离家,造成不在现场,将罪名嫁祸连环凶手。”
“也许是刚巧有人寻她看家,她才让继母调离宋辐。”旖景梳理思绪:“这间接证明了郑村凶案与宋嬷嬷有关,否则为何死者与莺声死因一致,未免太过巧合。”
虞沨缓缓喝了口茶,表示赞同:“当日连环凶手欲杀宋嬷嬷不遂,又将一具女尸悬挂宋家门前,宋嬷嬷一定有所察觉,青缎杀人案的凶犯与她相关,但她并不知凶手犯案详细,只记得杀害婉丝时的手段,宋嬷嬷以为这个凶犯是模仿当年她的手段,才起意用这手法将莺声杀死,嫁祸连环凶手。”
“假若这个推断成立,连环凶手一定目睹了当年宋嬷嬷如何行凶!”旖景说道。
“我越发有种直觉,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就是孙全。”虞沨微一沉吟:“废了些周章才察明,孙全曾去凶案发生之地帮工,凶案发生之时,虽不能确定他是否就在案发当地,可能确定他都没在郑村家里。”
“可郑村命案发生之时,孙全才是幼童……”旖景才有孤疑,转瞬又如醍醐灌顶:“倘若郑村被害人是婉丝,凶手必定是宋嬷嬷,孙全当年很有可能目睹了宋嬷嬷杀人。”
“我已经让人将郑村屋主带来锦阳,这几日就会让她认人,而且孙全今日看热闹时,神情有些不对……”虞沨轻轻用手指敲打茶案:“孙全与被害人无怨无仇,假若凶手真的是他,说明他心态早已扭曲,我察他底细时就知道,孙全幼年,曾受几个伯娘婶娘打骂虐待,也许怀有怨恨,可他没有能力报复孙家妇人……”
“对无辜弱者下手以泄积怨?”旖景惊愕,委实不能理解孙全的动机。
“凶手如果真是孙全,他的心态只怕不是常人能够理解,说不定会被宋嬷嬷嫁祸的行为激怒,你别忘了,他曾打算对宋嬷嬷下手,我有种感觉,孙全会有行动,这起青缎杀人案即将告破。”
旖景肩背略微一僵:“倘若真是如此,便能证明婉丝死于宋嬷嬷手中,该是与李先生一谈的时候,而祖母……也到了知情的时候。”
虞沨轻轻一笑:“该让冬雨得到‘机会’了,我估计二叔也好,虞洲也罢,甚至不会明言指使,无非是利用冬雨的痴心与欲望,在这之前,你也许还要加一把火,好教冬雨下定决心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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