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找到江氏,可是两头都没法交待!
连忙追问仔细,那婆子也是满面惊惶:“廖太太听说二夫人还得到国公府,也不敢安排與车送,是担心落人耳目,遣了人就在市坊外头又租了辆车,太太生怕怠慢了夫人,还看了看车厢陈设,虽说比不得家里的精致,但也薰着香,里头倒还干净,才放了心,哪知二夫人竟然没了音讯,廖老爷与太太也被唬得不行,找了昨日租车的小厮来问,说是凑巧就在府门外见到一驾,小厮看着那马车倒还干净,车厢也宽敞,价钱也公道……”
显然,江氏落入了圈套,眼下竟是生死未卜。
“二爷不敢张扬,也只能暗暗察找。”婆子回完了话,打道回府,午时黄陶亲自来了一趟,一脸的电闪雷鸣:“乳母和两个丫鬟回来了,据她们说,上车没多久就泛困,没了知觉,醒来时才发现被人丢在处破庙,琴娘却不见踪影,几个好不容易才碰到个行人,问清楚回城的路,不敢贸然回府,好不容易才悄悄通知了我。”
黄氏完全愣怔了。
“我刚刚得到消息,清平庵后山,发现了具尸体。”
黄氏面色苍白,连问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靠着椅子喘气。
“不是琴娘,是我豢养的死士!”黄陶拳头拽得死紧,脸上像蒙了层铁锈:“是有人要为景丫头报仇!”
“难道是国公爷……或者世子……”黄氏越发惊惶,一时竟无睱顾及江氏的死活,只担心她自己的处境。
“上次折了个死士,我也害怕被人察出什么来,这段时日根本没与那两个联络,卫国公与虞沨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察不到蛛丝马迹,眼下一个死在景丫头遇袭之地,一个也失了踪……”黄陶脸色相当难看:“还有谁会为景丫头出气?”
黄氏目瞪口呆,说出来的话都在颤栗:“是那位……”
“只有他才会一早对我戒防,察到我豢养之士!”脖子上青筋暴突,黄陶怒不可竭,豢养死士大不容易,并非仅有财帛就行,他废尽心力才从死牢里救出几个江湖人士,收服为他卖命,近十年的努力,就这么毁于一旦,被人连根拔除。
倘若一如他的推测,江氏无疑是在“那位”手中。
“看来咱们低估了那位对景丫头的执迷。”黄陶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早有警告,让我不能动景丫头……”
“是我的错。”黄氏忍不住低低哭泣,才对黄陶说了宋氏与冬雨的行为:“小谢氏想要虞沨的命,我早知冬雨对虞二郎有妄想,这才答应了宋氏合作,想着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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