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谢琦,见他不过二十出头,面色却黄里泛白,眼睑浮青,一看就是纵酒过度,沉迷女色之徒,就这么根秧子,还被三太爷寄予厚望,实在引人发笑,这时只看向虞沨,看他怎么应对。
一涉及政事,老王妃是满脑子混沌,这时也连连追问:“沨儿说说,琦哥的事究竟是什么原因?”
虞沨这才放下手里把玩了好一阵的茶盏,抬眸看了三太爷一眼:“正值改革官制,督管比过去更为严格,观政监生必须通过各部考核,由吏部授职,表兄并未通过吏部考评,是确有其事。”
原本满怀期待的谢琦,听了这话,脸色顿时更加灰败。
他观政时的所作所为心里明白,自己有几分本事更是心知肚明,别说户部细务,各州府税收人口,便是大隆州县府名,居然也不尽熟悉,考核是根本通不过,无非靠着银子打点,才勉强谋了个从九品大使的名额。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打量我不知眼下官制?难道个个就当真得通过考评?再者户部本来评了琦哥儿优绩,连名单都递交吏部,又被驳了回来,我原不知哪里出了错漏,仔细打听下,才知道是因为纪巍谋私,惹圣上动怒,被牵连者原不止琦哥儿一个,可琦哥儿压根就没参与包都司的事,还不是因为老四结了门好姻亲!”三太爷提及长孙,越发不依不饶:“这事栋二爷也清楚得很。”
虞栋被点了名,在三太爷金刚怒目的炯炯逼视下,只好承认。
“我可不是信口开河,大妹妹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二爷?大妹妹,镇国公府是你娘家,孙子一辈当中,眼看着只有琦哥儿成器,考入国子监,又有进六部的前程,他将来若是好了,也有重振家威的机会,大妹妹,沨儿眼下进了内阁,又得圣上信重,不过就是个从九品的官位,他若有心相助,还怕户部刁难?有他求情,圣上哪会迁怒琦哥儿。”三太爷又说。
虞栋才知三太爷今天闹出这番是因什么目的,心里的郁气才缓减几分,看了虞沨一眼,自是要紧跟附和:“三叔的话不无道理,沨儿,琦哥儿好歹是你表哥,又是举手之劳的事,你能提携着,自然就有机会。”
虞沨微微一笑:“这事换作从前,原也不难,可这回圣上亲自过问,又察出了表哥绩评做假……”这完全是拉着天子作大旗,皇帝日里万机,哪会在意区区一个从九品官职,谢琦之所以被刷了下来,“多亏”虞阁部大义灭亲,说完半句,眼见三太爷就要跳脚,虞沨才淡淡说道:“我唯一帮得上的,就是通融一番,保住表哥的监生名义,或者来年以监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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