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之事,无非‘提醒’了一句而已,说到底,也是三妹妹自己心怀妄念罢了。”忽地转了话题:“世子妃,那时我才回锦阳不久,与你不过数面之缘,原来你就这般为我着想了?就听不得别人说我一句不好?急吼吼地就要为我出头……难道那番暗示,还带着些醋意不成?”
他明明知道……
有一些话忽地在心底涌动,几乎摁捺不住,就要告诉他——其实,我也知道了。
却不待说。
男子额头却抵了过来:“世子妃就承认了吧,莫非那时就有企图?”
眼睛里的笑意那般明显,还带着戏谑与逗弄,是不想让她纠缠在已成事实的是非里,自添烦恼。
已经叩着齿关的话就咽了回去,下颔稍微扬起,吻上他近在咫尺的唇。
像是没有得到答案而不甘心,他没有回应她的取悦,仍是半咪着眼,笑笑地盯着。
忽地唇角一痛。
却又感觉到呵气如兰,悬停在毫厘之间。
“不告诉你。”
话音未落时,柔软的香唇再次覆上,那小巧灵活的舌尖竟大胆放肆地描摩着他唇廓,挑开齿关,纠缠了进来。
却在他渐渐被这主动的长吻扰乱了神思,气息紊乱,血液炙热,恨极寒冬的衣物太过厚重,层层阻挠的时候,她又忽地离开,浅咳一声:“说正事,阁部估计接下来那场风波具体在哪日掀起。”
虞沨:……
“我只知眼下这场风波已经被你挑起了。”
男子指掌扣牢目带促狭正自得意的某人颈后,惩罚般的急吻落下,毫不留情地淹没了挣扎的话——
“喂!阁部正经人,怎能白日喧……”
——
事实证明旖景的预感十分准确,风波迫在眉睫。
腊月初一,刚好是江月“回门”的日子,这一日天气倒是不错,晨起时雾气就薄,巳初,冬日极为罕见的金阳带着让人欣喜的轻暖洒满大片天地,尽管那热度似有还无,明亮的天光已经让人精神一振,就觉得凌厉的北风似乎比昨日要温柔了许多。
虞洲懒洋洋地牵着马缰,脸上的冰霜直到建宁候府门前时才有所缓和,露出些微热切来。
江月却为只有自己父兄带着下人迎候的场面略微有些不满,及到二门,见候夫人与母亲迎面而来,身后只跟着四嫂与几个年龄还小的妹妹时,终于忍不住问道:“长嫂与四婶呢?大伯与四叔忙于政务,难道她们也跟着去了衙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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