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娘身上推。
三太太即使懦弱,听了这话也摁捺不住:“这岂不是欺人太甚,老王妃当时赐名料不到将来会与七丫头冲突,可如今七丫头进了门儿,没得与个奴婢重名的理儿。”
太夫人自然也觉窝火:“洲儿呢,难道他就不理会!”
“祖母别怪二郎,他也是无可奈何,翁爹他到底是庶出,二郎这些年恭顺敬孝,才争取了老王妃几分疼爱,怎么好为这样的小事较理,落个不孝的罪名……别说二郎,连婆母都拿芷姨娘无可奈何,她虽是庶出,可一惯就得舅舅的疼爱骄纵,对婆母本身就不恭顺,又因为入府之后得了阿景撑腰……我也是嫁过去才知道,阿景住的关睢苑连婆母都进不去,偏偏芷姨娘能随出随入,阿景还与她姐妹相称,芷姨娘进门头日,就敢顶撞婆母,也不知阿景怎么哄了老王妃,老王妃反而还责骂了婆母一场,不几日舅舅舅母又登了门,给了婆母好一场排揎。”
江月情知太夫人心结,当初朱氏刁难娟姑姑,抬着个贵妾在姑姑面前耀武扬威,使得太夫人心疼不已,最深恶痛绝的无非就是这事。
只候夫人咂摸出点味道来,她是候府主妇,往常少不得交际应酬,与小谢氏虽称不上有多熟识,可耳闻目睹下来,也晓得小谢氏几分性情,坚决不是个忍气吞声的,哪有被旖景这个新过门的侄子媳妇加上自己儿子纳的妾室连袂欺负的可能,难道是王府长房与二房间有什么利益纠纷不可调和,江月今日这一出戏,是要挑拨了太夫人撑腰去责罚旖景不成?
一念及此,候夫人忍不住插嘴说道:“七丫头,芷姨娘本就是老王妃的侄孙女儿,就算她因而得些宠纵,怎么说得像是景儿的错,说到底,芷姨娘是二郎的妾室,与景儿有什么关联。”
江月哭道:“原也是闻所未闻的事,难怪大伯母不信,可大伯母一贯知道,我与阿景交好多年,若非她这般行事,我莫名其妙有什么必要就中伤她,当着众人的面,阿景可是将芷姨娘一口一声三妹妹的称呼,阖府无人不知……祖母您是不知,眼下老王妃对阿景是言听计从,确是因为她的缘故,芷姨娘才会如此……祖母,芷姨娘虽有个宜人的品阶,可我终究才是二郎明媒正娶的发妻,受这般轻侮,哪里还有半点体面,旁人岂不笑话。”
三太太听了这话也是捶胸顿足:“哪有这样的事,景丫头再怎么也是月儿的亲表妹,胳膊肘子却往外拐,倒联合着外人给月儿气受,母亲可得拿个主意,可怜见的……咱们候府娇生惯养大的女儿,这才新嫁,就被人委屈成了这般模样,将来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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