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得此等境地,景丫头明知心怀恶意者是王府二房,月儿只是被逼无奈,又何苦得理不饶人将月儿逼至受人嘲笑奚落的地步,无非是想劝她念在月儿是她表姐的旧情,宽待一二。”
“七娘若真被逼无奈,何不将为难之处对母亲直诉?难道母亲明知事有缘故,还会去王府兴师问罪不成?她分明是为图夫家立足,自身财权,而置候府不顾,意图让候府与国公府楚王府彻底决裂,助她成势,楚王府与虞栋已经势成水火,母亲可想明白了,真要涉身其中?致候府于存亡攸关!”
建宁候长身一揖:“母亲,儿子袭了爵位,当为全族阖家考虑,恕不能从命为七娘逼迫国公府妥协……再有,儿子认为今日夫人无错,不应受罚,候府大小内务中馈事宜也离不开夫人打理,这就让她出了家祠。”
转身拂袖而去。
只余太夫人僵立炕前,半响回不过神。
而及近新岁,黄三爷的调令也总算下授,他可全不顾女儿这时受不尽的人言嘲笑,只觉意气风发,想着新岁之后就能走马上任,也有了在朝会时站班的资格,更兼着往常结交的纨绔膏梁争相奉迎,道贺不断,就觉得风水果然转向,十余日间过得那叫一个觥筹交错、花天酒地。
光禄寺少卿实不算什么权势之职,所掌无非是祭祀、朝会等酒醴膳羞之事,但对黄三爷而言无疑是个转折起步,又经那些马屁奉迎者一贺,只认为有秦相为靠,在少卿这职位上混个三两年,顺风顺水提拔为光禄寺卿,济身小九卿之列,再好生经营一番,得个六部尚书之职不在话下。
这日人在千娆阁,甩手包了间雅室,请了十余个美娇娘红袖添酒,正与一帮溜须拍马之徒觥筹交错,忽地就听长随入禀——伊春坊里的清倌胭脂竟被人先下手为强,赎买出去!
黄三爷拍案而起!
那可是秦右丞的“红颜知己”,他自从得了虞栋两万聘金,雷厉风行就先置了处宅子,无奈伊春坊的妈妈狮子大开口,把胭脂的身价喊得贼高,黄三爷废尽口舌压价,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妈妈答应,将胭脂留待元宵后,最后赚上一笔再让赎买,如此黄三爷也好省几个赎身钱。
因为先付了两百银为定,三爷自以为事情已经十拿九稳,把话早递去了秦右丞耳里,哪知被人先下手为强!
这还了得,让他怎么与秦右丞交待!
当下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情,火烧屁股般往伊春坊赶去,拿着妈妈就是两耳光,逼问出胭脂姑娘的下落,领着一帮子护院家丁,就往外城商贾聚居的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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