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是从江月口中听说是你去恳求圣上赐婚,并说服了祖母。”旖景看着帐外仍然不断流转的光影,一些记忆,蓦然清晰。
江月那时是她的“好表姐”与闺中知己,见她为了姻缘一事烦恼,贴心劝慰:“阿景,想来世子既是亲口请婚,对你应是倾心挚诚,将来会好好待你……”这话便是放在眼下看来,也是不带恶意的。
可是她知道后,心里就此打下了死结,虽不曾厌恶虞沨,却埋怨他毁了她的人生,于是冷漠相待,无论他如何示诚,她也觉得不能释怀。
她不想为自己开脱,但是一定要说明虞洲的罪恶:“他一定不是无辜,若非自幼被灌输那些阴恶,如何能养成毒辣的性情,明月说得不错,虞洲无情,并非仅仅针对你我……或许那一世,见你病弱,他一昧讨好也是为将来赢得下手的机会……自从你我姻缘落定,一定是他步步为营策划阴谋。”
“二叔与二婶不可能深悉我的性情,只有虞洲。”
这一世与虞栋夫妇交锋,旖景并不认为虞栋与小谢氏能洞悉人性,虞洲却是了解她的,知道她对他的执迷,不忍与他分离两处,知道她的弱点,满脑子都是话本里的那些情爱佳话,越是得不到的越是不甘放手,骄蛮任性又不愿命运掌握他人之手,才有可能被他们利用。
只有虞洲知道她对他的全心信任。
才会用那么一个可笑的谎言欺哄,相信让虞沨病情再有反复,昏睡一段时日,圣上就会收回成命,让虞栋一家继续留在王府。
“他不可能是受了二叔蒙蔽,因为我临死之前,听他毫无顾忌地坦承了贪欲。”
只恨那一世的自己,懦弱又愚昧,看不穿身边这些人的险恶心肠。
大错铸成,悔之晚矣。
“我饮药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虞沨感觉到怀中人微微颤抖,反握着她的手,语音柔和。
“冬雨沏的茶,虞洲亲手递给了我……”这回她并没有长久沉默:“茶里有毒,两人看着我中毒咳血,虞洲才说起那些话,他早对你怀恨在心,认为你拥有的一切原该属于他。”
“我记得我当时提醒过你,为何没有立即回国公府?”
是的,他提醒过,那些人会对她不利,当虞洲递上茶水时,她其实已经想到茶里有毒。
她当时尚有机会逃生,毕竟屋子外头还有几个丫鬟,诸如莺声、夏云,她们虽被宋嬷嬷祖孙笼络,却一定不知阴谋的仔细,谨慎如宋嬷嬷决不会授人以柄,而虞洲为了使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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