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我是良家女子,不是皇子府的家奴,不容殿下任打任杀。”
三皇子这回真的笑了出声:“还真是愚昧,难道以为奴婢就能任打任杀不成?还是你以为老四会为你申冤,承认你是他安排来谋害我的佃作?李氏,你是暴病,老四把你与倩盼送来之时,可称的是二婢……你家人就算要告官,也得去告老四强抢民女,我倒是被蒙蔽了……你认为你爹耗费巨财好容易才巴结上老四,塞了个女婿进去当幕僚,会为你区区一个女子状告皇子?再说枉图谋害皇子与储君,莫说你一介商家女,便是勋贵官宦出身,也逃不过一个死罪。”
眼见李氏有如五雷轰顶瘫软在地,三皇子好整以睱地理了理衣袖:“晦气!两位爱妃,怜月楼里怕是得倒胃口了,咱们另寻别处推杯换盏去。”
一路啧啧浅叹而去。
又惊又惧的孔、宁二妃好半响才回过神来,简直是落荒而逃。
两个对头一时有相同的疑惑:“你说殿下对李氏这般狠决,真是因为她是四殿下的耳目?”并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答案,而是各自计较。
事后薛东昌也有担忧:“只怕两位侧妃在皇后面前……不知会不会质疑殿下是因为世子妃……”
“那也无所谓,皇后知道我行事这般荒谬,也只有笑得合不拢嘴的,更不会把我放在心里。”妖孽老神在在。
当日天色未暗之时,四皇子果然收到了三皇子的礼尚往来——李氏那条线的接头人被“打包”奉送,连身契都随之奉上,三皇子还不忘修书一封,中心思想十分简练:“四弟既看得上愚兄府上家奴,愚兄情愿割爱,四弟千万不要客套。”
四皇子自然从被原物奉还的耳目口里听说了李氏的死讯。
这位却并不觉得半点懊恼,反而摸着下巴笑意微微:“如此,可见倩盼是真得了老三宠爱与信任。”
陈长史却不无担忧:“殿下,李氏到底是孙孟的姨姐,总该由咱们去交待一声,可好端端就丧了命……孙孟就是个绣花枕头,不堪大用,被个内宅女人都能指使得团团转,倒不用担心他,不过李家却是富甲一方,就怕他们对殿下生了二意。”
四皇子略微沉吟:“奇怪,老三早知李氏有问题,先还隐忍不发,我揣摩着他是想利用李氏,怎么突然就把人赐死了?”
心念一动,四皇子连忙安排下去打听李氏最近的作为。
就听说了她与几个贵女争执的事,关键是有楚王世子妃。
于是李二娘听说长姐的死因就成了——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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