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殷永闭门苦读,一意想考取监生,并望将来能中大隆初届贡士,抱负极大,心里倒还觉得满意。
与古秋月说了一席话,掐算得时辰也差不多了,虞沨这才乘车前往解围。
外城小东市的陋巷里,二娘大发神威,正在与地痞无赖对恃。
当虞沨赶到时,刚好听得无赖底气虚软的一句:“得,咱们自认倒霉,没想到所谓名门望族竟是这般一毛不拔,宁愿张扬出去毁了名声……周公子,我还真同情你,娶了这么个河东狮,半点不顾你的名声。”
这话音才落,就被二娘身边的小厮跳脚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呸!一个无赖,还敢挑事生非,没听我家奶奶刚才的话,今日若是让你们讹了钱,才是落了把柄,将来还不任由你们捏着把柄敲诈,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也敢使在咱家郎君身上,我家郎君谦谦君子,怎会行奸淫之事,今日正该将你等送官法办,还我家郎君公道。”
二娘当然不是独身前往,浩浩荡荡带了一群护院家丁,两个地痞怎能想到这回竟遇见个不服软的,内宅妇人倒比爷们儿更要刚强,眼下已是心急火燎,尚且咬齿嘴硬:“我手上可是有衙门出的婚书,周公子又是被捉奸在床,就算闹去衙门,你们也讨不着好,我光脚的难道还怕你们穿鞋的,周公子可得想想好,你是瓷器玉瓶,可不比得咱们一堆破铜烂瓦,碎了就碎了。”
虞沨瞧见周姐夫,身上披着件单衣,头发还散乱着,满脸通红缩在棵歪脖子树下,哪还有文士雅人的翩翩风度。
又见那“身世凄苦”的美人儿,衣衫依然不整,脸上梨花带雨,当得了“丈夫”一个眼光示意,就要一头撞上墙去,半途却因身娇体弱趄趔着摔倒,捂着胸口痛哭:“我是无颜活在世上……只你们逼死了我,就算作鬼我也不放过你们……”
周姐夫被这一吓,好不容易因为妻子前来撑腰积攒的一些勇气又被折灭,正想劝说息事宁人,转眼一见推门而入的青氅贵族,站在这简陋的院落里仿若明珠玉壁,当即大感窘迫,只怕是连脚尖儿都发红,手忙脚乱地就要往墙脚缩。
地痞一见突如其来的贵人带来的十余腰悬长剑的兵甲,须臾就站满了院落,也是瞠目结舌,再不敢说威胁的话。
虞沨只扫了一眼院中情形,负手说道:“胡三已被扭送顺天府,估计这会子已经把谢琦交待了出来……灰渡,着人将讹人钱财之一应罪犯送去官衙。”
干脆利落解决。
才有周家下人回过神来,连忙脱了自己身上的氅衣,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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