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王府里又多了个亲人。
越发亲近了,时常在长嫂面前抱怨嫡母的蛮横苛待,那时长嫂怎么说的?
“阿瑾,我知道心里委屈,可二婶她始终是你嫡母,有的话你与我倾诉倒是无妨,可千万不能在二婶面前表现出半点不敬……二叔他虽然疼惜你,可在贵族之家,重要的还是礼法二字……不敬嫡母,这话传扬出去,世人只会议论你跋扈不孝……始终还是你吃亏……也就是这三两年罢了,隐忍过去……你是宗室女儿,又有祖母与二叔作主,将来必能得个好归宿,那时再不会受苛待刁难,但倘若你因为挑衅二婶坏了女儿家的闺誉,婚事上只怕艰难,是得不偿失。”
安瑾明白长嫂的话都是为了她考虑,何曾利用过她。
李先生多年教导,告诉她们知书便要达理,人活于世,无论男女都要谨记正直二字,不能心存阴毒。
她喜欢国公府的大娘、四娘、六娘、七娘,更亲近成了长嫂的旖景。
不是因为她们是嫡出,而是因为她们通达善良,她想成为那样的人,受人敬重羡慕,并非因为锦衣玉食和高贵的出身。
可是她的生母却让她杀人嫁祸。
做出这样的事,今后再不能昂首人前。
父亲真会为了她的话处置嫡母?
她已经不是才进富贵乡,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女了。
那么一个漏洞百出的阴谋,绝不会让她全身而退。
长嫂是世子妃,是卫国公的嫡女,是圣上亲册的郡主,如果被毒害致死,怎会任凭她一个伶人的女儿巧言善辩。
母亲果真相信她会安然无恙?
还是即使知道结果,依然逼迫她以身犯险。
这些日子以来,安瑾只要想到这层可能,便是心如刀绞。
那是给了她生命与血肉,相依为命十年的生母啊……富贵二字,难道就真比血缘亲情更重要?
这时她又想起母亲最后的警言:“安瑾,倘若你这时不做,谢氏将来也会逼你下手,因为只有你才有接近世子夫妇的机会……你难道看不出二爷与王爷已经势成水火?若到那时,你拒绝谢氏她可还会容你在王府安身?你将来的富贵安乐可掌握在谢氏手里!”
“安瑾,二爷与我还有治儿才是你的血亲,只有我们才是真正对你好,难道你就不该为了我们做这力所能及的事?没了二爷,你将来怎么存活于世……可千万不能犯傻!”
安瑾不得不承认母亲的话,她也看出来王府表面平和下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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