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礙,秦妃立即入宫复命,却又听陈贵妃说起一事。
于是出宫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楚王府,一是想在旖景身上发泄一番这些日子积蓄的肝火,二来也是要挑拨小谢氏越发不满,与旖景争锋相对。
江月这日趁着午后小憩醒来的无聊闲睱,正拎着芷娘立规矩——她在王府也只能拣这一枚软杮子捏捏找回废尽心思嫁入宗室的优越感,还因为芷娘身有诰命不能下狠手,江月捏得不那么酣快,无非是让芷娘立在一边端茶倒水听她训话罢了。
听说秦妃驾临,江月登即没了心情管教妾室,换了见朱棠妆花氅衣,便随着小谢氏身后迎去二门恭候。
双方一番客套,秦妃却没有先说正题,皮笑肉不笑地提起旖景:“上元节那日就想着她,偏她尊贵,竟请不动大驾,今日正好得空,原是想来与阿月闲谈,顺便也问问阿景成日里都忙着什么,论理她眼下也没掌着中馈,却比夫人还不得闲。”
这话就是暗怪旖景没来恭候了。
小谢氏听得眉梢直晃,与江月会心一笑,装模作样地问身边丫鬟可知世子妃现在何处。
听得是在荣禧堂陪着老王妃打牌,秦妃笑意里更带冷意:“正好,我也该先给伯祖母问安,当她老人家的面儿,也好请教咱们世子妃除了戏耍,还有什么大事缠身。”
一行人就往荣禧堂去,而祝嬷嬷也早得了信,禀报进去秦妃驾临。
老王妃就蹙着眉头,她也还惦记着秦妃老找旖景的碴儿,心里对这人就不欢迎,说了一句:“她怎么来了?”
旖景便放下手里的纸牌,先掺扶了老王妃上炕,笑着说道:“秦妃往常不爱与人来往,偏偏弟妹与她还投契,应是来找弟妹说话的吧,上门是客,我去院门前迎一迎她。”
祝嬷嬷又说一句:“奴婢也听说是夫人与月娘陪同着秦妃往这边来。”
老王妃听了未免火大:“别让黄氏进来,胳膊肘子往外拐,就盼着外人给景儿找不痛快,我就见不得这样的人。”又拿不准待会儿要拿出什么态度应付,同旖景商量。
“祖母想说什么话就说,无需任何顾忌,您是太妃,又是秦妃的长辈,不需忍她拿腔作势。”旖景也知道秦妃的性情,无非就是要来找回上元节羞辱不成的“遗憾”,对于这人,旖景半点也不想隐忍。
若是客套着能改善彼此关系,她也不妨伶俐讨巧,显然秦妃的怒火不是这么好扑灭,真让她欺了一回,说不定就会上瘾,每当心浮气躁就要来欺上一欺,就秦妃的器量,只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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