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为了散心,不巧遇见这桩风波,都怪敝府束下无方,扰了秦妃的兴致实在过意不去,还请见谅不计。”
“束下无方”,旖景显然是暗指错不在安然,而是刁奴惹是生非,小谢氏这个掌管中馈者也有责任;“见谅不计”自然是客套话,也有暗讽——若依礼数,秦妃非但不会插手王府家事,还应回避借故告辞,而其中是非对错也不由一个外人计较断定。
秦妃这人自傲又狭隘,却始终是大家闺秀出身,当然听得懂话里机锋,她今日斗志昂扬地来,就是为了打压旖景,却没占到半点便宜,积攒的威风得不到抖擞,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的机会,哪肯放过,这时连连冷笑:“原是楚王府的家务,本与我无干,可巧今日听说太后赞誉安然贞静恭顺,欲恩封为娴顺郡主,我听后直替安然欢喜,哪知正与夫人道喜,就听说安然与人起了争执,我直犯孤疑,心说太后既然都赞扬安然的品性,安然又岂会跋扈刁蛮?这才嘱咐霁云随同来看看究竟。”这时,秦妃才正眼看向安然:“你也是宗室女儿,我虚长你几岁,有的话也是为了你好,普通人家尚且要讲究亲亲以和睦,更不论皇族宗室,今日你的行为实在有违礼法,又怎么当得太后赞誉期许?”
这话当然让在场之人都吃了一惊。
安瑾连连叫苦后悔不迭,她哪能想到一番计划正巧遇上秦妃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人登门拜访,更没想到安然将封郡主,否则无论如何也不会用这个法子,眼下怎么收场?一旦自己为安然说话,岂非露了破绽,心里好一阵犹豫焦灼。
安然更是震惊于“郡主”两字,一时竟把是非对错抛在一旁。
旖景暗道“原来如此”,便猜测到秦妃定以为是自己在太后面前进言,才为安然讨了恩封,天家这般示恩越发蹊跷又让人忐忑,由得秦妃这般以为未必无益,便没泄露讶然吃惊的神情,只是颔首笑道:“既秦妃如此认为,那倒得当你的面断个是非对错,不能让安然受了误解。”
小谢氏婆媳与秦妃暗自好笑,仆妇们各执一辞是非难断,关键又有秦妃的婢女在旁作证,世子妃难道还能找出什么证据反驳?且看她要怎么断定是非。
旖景冲安然温和一笑:“二妹妹,你有没有心存挑衅嘱咐下人生事?”
安然怔怔说道:“嫂嫂,我的确没有……”
“那就是了。”旖景忽地笑容一敛,眼中冷厉突生,看向抱琴:“定是这恶奴心怀叵测信口诬蔑,当以严惩,杖责发卖!”当看小谢氏要反驳,旖景却不给她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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