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旖景从荣禧堂回了关睢苑,却是被老王妃留下用过晚膳之后暮色四合时分了,在后庭迎面遇上春暮,听她说世子今日尤其挑剔膳食,只用了小半碗米饭,喝了碗参鸡汤,就称没有胃口让人撤了膳桌,这时正在书房。
秋月忍不住“卟哧”笑了出来:“依然是谢嬷嬷盯着厨房准备的,必然合口,世子分明是离不得世子妃。”
旖景白了她一眼,见夏柯也抿着嘴偷乐,到底还是没有理会丫鬟们的打趣,念叨着句“吃这么少怎么成,让祖母知道又该说我没侍候好”,“厚颜无耻”地拐去了厨房,挽起袖子亲手做了几样家常热菜,下了碗鸡汤馄饨,忙碌到亥初,正好赶上宵夜。
掀起书房的帘子,灯火熔熔下,却见案前那人氅袖轻挽,手里捏着枝笔,却悬腕迟迟不落。
虞沨感觉到一丝寒风稍稍刮在脚踝,侧面才见佳人挽帘笑,可他眉心的微蹙一时没有散去。
已经是正月末,二月中旬即要举行童试,虞沨这一段忙碌着的主要是这事。
旖景便没有多问,只笑着说道:“我有件好事,世子听是不听?”
虞沨这才搁了笔,将面前的奏章合上,一副当然不容错过的神情。
“今日晓得你又挑嘴,我可是好容易才说服了罗纹停一日药膳,准备了宵夜,世子若忙完了政事,便就随我去一饱口福可好?”世子妃十分得意的邀功。
世子慷慨赏了小娇妻一个热吻,害人脸红心跳之后,才离了书房。
旖景见某人“胃口大开”不愿停箸,又连忙阻止:“也得适量,这时本就晚了,仔细积食。”吩咐丫鬟们进来撤了膳桌,才说了今日的争端,过程被简略,也就是知会一声安瑾正如所料的后着,强调的是秦妃透露那桩。
“也不知秦妃所言是否能信。”旖景不敢肯定。
“恩旨都写好了,是大舅兄执笔,只等吉日颁诏。”虞沨却又蹙眉:“我刚才也是在思疑这事,太后虽晓得江氏是被人利用,不至于怪罪安然,不过安然是庶出,太后甚重嫡庶,突然之间对安然这般重视,又是特意诏见又是恩封,又没显露出真意,实在蹊跷,我也不踏实。”
这就是说虞沨也不知道其中因缘。
太后既然没有任何表示,旖景当然明白直问无用,难免忧心忡忡。
一般无故恩封宗室女儿,是要赐婚的迹象,一定不是普通贵族,要说大隆眼下,也没有臣子显赫到了娶宗室女儿尚且不算降恩,还得封个郡主才算体面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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