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围着昭君套岂不可疑?
世人皆知昭君套得露出发髻,哪有人顶佩花冠额围帽套?
谢夫人孤疑更胜一分,又一眼瞄见年氏的面容十分狰狞,背上窜上一股凉意,只顾着哭奠不敢再细看。
请出厅堂落坐,才有仆妇奉上茶水,谢夫人一眼看去只觉眼生,除了年氏陪房詹妈妈是个熟脸。
说起事发经过,詹妈妈满面悲痛,还是那番“心口疼”“昨晚就吃不下饭”“半夜时看人还没有大礙只说睡不安稳”的套话。
谢夫人找不到什么蹊跷,却总觉得不太踏实,又问了其他仆妇。
那几个却面面相觑。
詹妈妈看在眼里着急,只好承认这些都不是年氏房里贴身侍候的,今日从别处调来。
也就是说,往常贴身照顾的人只有詹妈妈留在此处。
谢夫人越发觉得诡异。
不过多久,又有个婆子慌里慌张进来,禀报着年家来了人,门房不敢放他们进来。
詹妈妈脸都白了,不断偷觊谢夫人的脸色,却与谢夫人质问的目光遇了个正着。
“年家是三婶的娘家,怎能拒之门外。”谢夫人肃色责问。
詹妈妈两只膝盖竟打起颤来,好容易才给出个解释:“太爷与几位老爷、太太都不在家,临走前嘱咐了没准备齐全,不好迎人吊唁……在家的只有几个小郎君与小娘子,怕做不得主……”
谢夫人蹙眉,不好责备三太爷不顾举丧反而领着一家去王府闹事的荒谬行为,却做起了主,指点着把灵堂丧棚都布置起来,让詹妈妈集合府里的仆妇,将琐碎事务安排给管事们,让仆妇们各司其职,才符合礼矩。
这么一来,沉寂的谢府才忙碌起来,有了几分操办丧事的样子。
年家来的是三老太太的侄子一家,男子自然在前院,女眷们进来哭奠。
谢夫人却使终没看见年氏从前贴身侍候的那几个熟人。
这些话自然是世子到场后,谢夫人借着布置灵堂的便利,堂而皇之去了前院,私下知会的世子。
“你安排的耳目不是詹妈妈吧?”旖景这时问道。
“詹氏是三老太太的陪房,最是忠心,难以收买,我当然不会打她主意,可是她嫁的人却是镇国公府的家奴,有个嫂子,最爱贪图小利,极易笼络。”虞沨浅笑:“三太爷分家后,杨氏得了嘱咐,求着詹氏跟去了侍候,当了内库管事妈妈也算得重,谋着肥缺,她有心与詹氏保持亲近,詹氏有什么话也不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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