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就打了过来,到底是亲生儿子不忍下狠手,可年氏实在气急,又操起茶水泼了老三一脸,拉扯着他好一番“不孝不悌”的打骂。
老三忍不住手臂一搡,年氏跌进椅子里,老太太气得睚眦俱裂、老泪纵横,操起空盏就砸向老三,这回正中额头。
老三吃痛,捂着额头也没细看,顺手拎起案几上设着的一个青瓷花樽,原是想着砸在地上解气,结果失了手,竟掼中了年氏的头顶!
是在气头,老三手上没有留力,那花樽生生在老太太的头顶上“开了花”,年氏一声没有支应,身子一软就滑倒在地上,额头上鲜血四溢。
这下老三慌了神,且以为失手弑母,非但没有救助,第一反应竟是夺路而逃。
仓促间他倒还想起詹妈妈守在院子前头,生怕被人阻拦,绕着从后院角门溜之大吉。
老三惊慌之余,丧家犬般跑回自己院里,二话不说就想收拾细软跑路,三太太瞧得呆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紧声追问出了什么事,老三才稍微冷静下来说了仔细,三太太一屁股蹲在炕上,不敢高声,却死拉着老三的袖子不松手:“你这么跑了,舍下我与孩子在家该怎么办,还不被翁爹与大哥几个扒去一层皮,哪有活路,再说你能跑去哪里……”
老三也没了主意,夫妻俩商量来商量去也拿不出个章程,只能寄希望于三太爷顾及家丑不可外扬掩盖这事,心惊胆颤地等在屋子里头。
又说詹妈妈,起初听见屋子里头吵了起来,晓得年氏最不想让下人听在耳里,自觉地又往廊子西侧避了过去,隐约听见什么碎在地上,却也不以为意——一家子都是爆碳脾气,一言不合就爱扯着嗓子说话,打砸屋子里的器皿更不罕见。
过了稍息,又没听见半点动静,詹妈妈越发疏了口气,还以为是三爷服了软,母子两个言归于好。
不多久,瞧着二爷进来,詹妈妈想着是得了年氏的“召唤”,就没上前见礼,更不可能阻止。
老二瞧见满院子悄寂心里正犯嘀咕,压根没留意廊子里头还站个灰扑扑的老妈子。
他一进了正厅,拐向东次间的门帘外,先咳了一声,规规矩矩地恭着身说道:“母亲,儿子来了,可能进来?”
老二是庶子,自然不会像老大老三般随便,即使心里有些埋怨二老也不敢当面顶撞,讪着脸装糊涂背后再骂两声“老糊涂”了事。
候了半响,没听见年氏说话,老二正且孤疑,竖着耳朵细听才捕捉到隐约有呻吟之声,老二大诧,也顾不得讲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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