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二哥铺子里的管事,还有事发当日约了我那掌柜出去洽谈的人,可巧也是他!”
“这怎么可能?”寿太妃率先惊讶了:“冉定难道得罪了栋哥儿?”
“老太妃,我也纳闷儿着呢,所以今日才专程来请教二嫂,若有开罪之处,明说就是,该我的不是我自然应当赔礼,却买通了人去我铺子里闹事,损失点钱银不值一提,却险些伤了人命!二嫂可得给我个说法,否则我可不会甘休。”苏涟重重将马鞭往桌上一拍,吓得小谢氏一个激灵。
当然要是强辞夺辩的:“竟有这事?”
“二嫂不信?你们那管事还在衙门扣着呢,二嫂是打算和我对薄公堂?”
小谢氏脸色刷白,讪讪解释道:“定是那管事自作主张,说不定是与疏梅楼的掌柜有什么私怨,这才……我与二爷并不知情。”
苏涟笑了:“二嫂都能说出疏梅楼来,还说不知情?”
旖景这时才说话:“小姑姑,其实我与祖母也晓得这事,正是通过二婶的口……她起初还误解疏梅楼是我的产业,提醒我不要疏忽大意,与其急着管理家务,还不如先理清了嫁妆。”
小谢氏有若醍醐灌顶——就说怎么会这般倒霉,感情全是苏氏的设计!
一时愤怒冲顶,就冷笑几声:“冉定总不能凭着推测就咬定是二爷在后头指使吧,我们与你无怨无仇,再说,景丫头也说了,我并不知疏梅楼是你的铺子,怎么会指使下人惹是生非。”
苏涟回以冷笑:“二嫂既这么说,我也没了法子,只好交待顺天府严刑逼供,再写折子给宗人府。”
小谢氏呆怔。
寿太妃这才转寰:“好了,都是一家人,哪里至于闹得不可收场,不过栋哥媳妇,你真不知情?要不唤了栋哥儿回来理论。”
老王妃也沉着脸:“还不老老实实交待清楚,难道你真想闹去宗人府,成他人笑柄?”
虞栋手下管事可不是死士,顺天府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再者,有谁会相信区区管事竟这般大胆,自作主张莫名其妙挑衅冉定郡主。
“今儿个我不来这一趟,倒还真没醍醐灌顶,可听了景儿刚才的话……”苏涟一脸恍悟:“感情我是受了景儿的连累,二哥二嫂是冲景儿去的不成?”
“冉定,你休得血口喷人!”小谢氏真恨不能“狗急跳墙”,离了这四面楚歌之地。
寿太妃却如梦初醒,开导老王妃:“这事实在凑巧,栋哥媳妇先是借着那铺子的事故,阻挠景儿插手家务,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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