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一处普通民宅,似乎又是外室……听说……那贱妇还带着个男孩儿。”
这重磅消息对小谢氏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她这时底气不足,已经远远没有当年横冲直撞喊打喊杀的勇气,而是经过了一番暗中摸察,居然发现这房外室依然还是当年那房外室,于氏阴魂不散,竟生下了个带把儿的孽种!小谢氏那叫一个火冒三丈,强忍住兴师问罪的冲动,而是找虞洲商量。
听说父亲如此荒唐,非但接回伶人,还与她产子,甚至将产业钱银交给那对下贱母子,虞洲也是双目喷火铁拳紧握。
那时年幼,刚刚懵懂知事,父亲就严教厉训,让他牢记家仇,以大局为重,不能贪玩享乐,不能恣意妄为,要深藏城府,不能在祖母面前任性,必须乖巧恭顺,殊不知他听多了旧仇怨恨,私心里早不将老王妃当做亲长,更视楚王与虞沨为仇敌,小小年纪,就要秉持人前虚伪,肩负“家族兴旺”的重担,是怎样的艰辛。
他记得年幼之时,因为不甘忍气吞声,有回故意打翻了长兄的药膳,祖母倒没恼怒,只是责备了几句,他的生母却是重重一个耳光打了过来,事后又挨了生父一顿鞭子责罚。
而他的胞弟虞湘,却被父母骄纵,从来就不知收敛。
为了防着他“行差踏错”,身边乳母、丫鬟无一不是母亲的耳目,个个都能责管规劝,婆婆妈妈没完没了。
也只有到卫国公府,与五妹妹玩耍时,他才有片刻轻松。
对五妹妹友爱笼络,也是父亲的示意,虞栋这回没有心生厌烦,正如父亲所言,他将来的妻子,唯有五妹妹最是合适。
父亲告诉他:“洲儿,你要记得,楚王父子今日拥有原该属于咱们,你的祖母因为被嫡母陷害,才沦为侧妃,我成了庶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虞桹继承王位,我们要夺回这些,你一定要记住,不能心软,不能大意,时时刻刻要记住目的,不要被人捏住把柄。”
心怀仇恨,而要长时隐忍,要在仇敌面前奉承讨好,把循规蹈矩刻入骨髓。
可是难道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非但三弟能够恣意妄为,就连父亲也该贪图享乐?
虞洲经过一番暗察,发觉虞栋在于氏母子面前俨然慈父良夫,真的只有抱以冷笑了。
让他争取荣华富贵,难道就是为了让这对贱货坐享其成?
他的人生为了所谓权势还要毁得怎么彻底?二十年的隐忍,娶了个不知所谓的蠢妇为妻,纳了个索然无味的“宠妾”,还得忍受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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