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情二婶了。”旖景话虽如此,却连叹息都懒得给予,忽闻一阵急风卷过虬枝傲梅,簌簌之声仓促卷耳,目光再次看向窗外的一片攸而苍茫,随着风卷雪急,梅色依然艳丽。
“终于是到远庆九年,不知这么多事已不如前,太子是否还会遇刺。”旖景微微蹙眉。
这时持壶里已经沸沸有声,虞沨执壶注茶,水入盏中,白烟蔓蕴,汤面渐如画笔绘成梅枝,似乎窗外景致映入盏中。
“你这技艺倒是越来越纯熟了。”旖景见两盏汤面如出一辄、分毫无差,由衷一赞,却忽而想起传授分茶法给她家阁部的江薇姑娘,便问:“这时依然没有江汉兄妹的音讯?也不知他二人究竟去了何处。”
虞沨放下执壶,眼眸微抬时,有淡淡的笑意:“我以为你对阿薇到底有些芥蒂的,原来这般记挂……”全不顾世子妃眼睛里瞪出的“狠戾”,虞阁部附唇到她耳畔:“我家的醋坛子,难道为夫冤枉了你……”手臂一动,准确摁牢了那只纤纤手掌往他腰上不轻不重的突袭,嘴唇擦着面颊的温热滑过,落下一个长久的深吻。
“旖景,该来的始终会来,很快了……但是你别太担心,因为这回我们是并肩携手。”虞沨结束长吻后,搂着怀里的佳人,附耳轻语。
与此同时,翊坤宫的西暖阁内,贵妃将将放下手中执壶,一盏汤面上,白沫腾出飞龙之画,栩栩如生。
天子轻轻一笑:“这么些年来,贵妃此技依然未曾生疏……不过你当年夸耀,说此技早已失传,陈家家藏古籍虽有记载,能照本练出此技者也只你一人,朕怎么却知远扬也会,他说竟是江院使之女所授,一问江清谷,他果然也会,不过远不如贵妃展示的精妙罢了。”
贵妃微微一怔,看向天子。
当不见真有疑惑,方才莞尔一笑:“臣妾那时年轻,就是自夸,世间能人甚多,想必这分茶法也非臣妾独领。”
十余息后,汤面水纹渐散,天子却并没有品茶的闲情,反而起身:“上元夜太后着了风寒,趁着今日得闲,朕去慈安宫看望……贵妃留步,太后不喜吵扰……吩咐下去,今晚将御膳摆在这处。”
贵妃登即喜上眉梢,接过宫女手里的紫貂大毛斗篷,细细地替天子披在身上,坚持着送出宫门,目送圣驾没入甬道转角,这才返回。
不过多久,皇后就听说了天子今晚欲留宿翊坤宫的事儿,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打发宫女退出暖阁。
暖炕一侧坐着的孔夫人倒是微有浮躁,蹙眉说道:“陈氏颇获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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