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官衙没为官奴,也是律法有依……你当慎言,卫国公府为一等公府,仅奉圣上赏赐,亲王府还无权称‘赐’公候,你既为亲王府所赠,国公府当然有权自行处置。”
旖景闻言莞尔,到底是六妹妹的丫鬟,见识就是不俗,训斥婢子也能引用礼法,这下把四皇子也牵连进来,担了个“逾制”的嫌疑。
锦瑟姑娘就是一个乐籍伶人,身份上头比普通奴婢更要低贱,哪里知道这些国法礼律,这下被人干脆利落地拔除了她最是倚仗的獠牙,只觉满腹嚣张都憋屈在骨子里,见靠山失效,竟开始了胡搅蛮缠:“就算一等公府,处治也当公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不敬,我哪点不敬?分明这贱婢先动了手!”
锦瑟手臂一扬,直指鲛珠。
小篆莞尔:“首先,你明知几位主子在梅榭赏景,不知避忌,而授意婢子挑衅,已犯狂悖,你不过微末之婢,尚且无等,鲛珠为一等丫鬟,原有资格训斥下等奴婢,又因得主子授意教训刁奴,并不犯矩;再有,你自入梅榭,在主子跟前大呼小喝,非但没有见礼,甚至以你我相称,更口吐狂辞,仗着是亲王所赠之婢嚣张无礼,难道不是不敬之行?兼更,不服教管、不知悔改,主子宽容而你不知感恩,再度仗旧主之势威欺,非但对新主不敬,更有污篾庆亲王府逾制之嫌,论罪……当死。”
锦瑟彻底纳舌,毫无反驳之力。
榭内六娘又是轻轻一笑,对林氏说道:“这几个婢子原先是亲王府蓄养的乐伎,可我们家一直就不养此类玩意儿,无等之婢是粗使仆妇,论矩当固步职岗,无令不得擅自出入,更不论在花苑里头弹弹唱唱,四婶,今后可不能再纵容几个婢子随意出入抱拙居,惹出今日这场笑话。”
锦瑟姑娘一听“此类玩意”四字,险些没有气得翻着白眼昏死,当初在四皇子府,她们可是养尊处优,从没奴婢胆敢冒犯……但显然她没有机会再抱怨不公仗势压人了,鲛珠手臂一挥,几个婆子一拥而上,毫不怜香惜玉地堵住了几个的嘴,拖拽着去了领罚。
三十大杖,若是下力,能将一个五大三粗活活打死,但卫国公府一贯不施酷刑,故而只让人受皮肉之苦,纵是如此,当众被剥了外衣施刑,被打得皮开肉绽,当然让自恃尊贵的锦瑟羞愤欲死,好容易盼得四爷当晚归来,拖着一身血就堵了上去告状。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我见犹怜。
苏明听说林氏“毫无作为”,一时也是“义愤填膺”,当着众婢的面就出口训斥。
“四爷也得讲理,在咱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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