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虽靠着青雀搜集王府情报,却从没授令他们做任何危害楚王父子之事,但这回不得不用,并且这回之后这条线就算报废。”
“属下就是担心青雀等虽然是奉高祖之命潜伏王府,的确也与楚王府有恩义情谊,否则也不可能蒙蔽王府三代人,他们虽对天家效忠,不过主子眼下……”大君背国远去西梁天下皆知,薛东昌实在拿不准天子从前交托的这条暗线还会不会听令行事。
“所以才不能事先联络。”虞颢西顿下酒盏,那修长的玉指往襟内一探,取出一枚血色红翡,灯火映衬下,隐约见其中龙形暗纹:“高祖时曾经在五家权勋布下暗线,分别五种不同信物,其中英国公、威国公已毁,金榕中一派也被铲除,唯余楚王府、卫国公府,当年我求了楚王府一门暗线在手,父皇就说过,他们是只遵持佩者令丛。”
薛东昌虽知“青雀”是天家的暗线,可还从未见过信物,闻言后才略微安心。
殿下手里还有信物,不怕暗探不遵令行事。
其实所谓“青雀”并非实指某人,大君安排在几个皇子府暗线都如这类名目,比如东宫的云雀,庆亲王府的朱雀,后来得了天子交托的楚王府暗探,便编入青雀,也唯有青雀不是大君一手培养的耳目。
也难怪薛东昌对青雀一直提心吊胆。
“你这是松的什么气?”大君殿下将那信物往案上一拍,冷笑出声:“高祖当年安插这批暗线之时,就下令他们势必对诸人尽‘义’之一字,他们都是随着主家出生入死征战疆场,情谊非同一般,虽为天家效忠,不得不反馈情报,可天家从未曾下令使他们危害主家,隔了三朝,难保青雀对王府之义更胜天家之忠。”
薛东昌目瞪口呆。
“我这回行事有违高祖之令,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只能等时机到来,突如其来持佩下令,不能事先知会,让青雀们有任何犹豫的机会,这回事情成败委实难料,我并无十全把握。”见薛东昌满面紧张,大君摇了摇头:“不过我并非让青雀加害楚王父子,他们应不至于背弃血翡令,虽无十成把握,大概也够五成,仓促之间,更增机会能挟制青雀依令而行,我今日有此一行,也是为了确定他们有无行事的机遇,你当我真是为了去看一眼轿子?”
说完这话,虞颢西也再不搭理薛东昌的神色变幻,他之所以耗费唇舌解释一番,当然也是为了让属下信服,不至于质疑他的决断,以为他被儿女私情蒙蔽了脑子,尽做些荒唐不堪的行为。
一边自斟自饮,想到今日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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