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了好一阵儿,回想了许久,才说道:“艾管事也在,她往常也爱这一口,听说奴婢的手艺竟然得了王妃的赏识,便硬磨着奴婢教她如何腌制,奴婢便将泡制盐水的法子告诉了她,亲自示范,她当时一直在旁帮手。”
福王眼中锋芒一掠,又再问道:“你与艾氏交熟?”
“奴婢……艾管事是热心人儿,往常就爱与奴婢几个唠嗑……”心里没底的仆妇越发慌乱。
“是她引荐你结识的玉婶?”福王追问。
玉婶便是萱叶的婆婆,她的儿子是福王长随,也算受些信重。
肖氏的额头险些触地,鼻尖上挂着一颗冷汗:“正是……艾管事听奴婢说起二丫头的事儿,一口应诺帮忙……”
“我问你,你怎么想到送玉婶泡菜?”
“奴婢,奴婢……”见话题又绕回到泡菜上,肖氏冷汗淋漓手足无措,颤抖了半天也说不出句囫囵话。
福王揉了揉眉头:“你不需惊惧,照实回禀就是。”
“是……”肖氏咽下一口唾液,定了定神,飞速回忆了一遍,这才笃定:“是艾管事说的,京中人虽惯常爱以酱菜佐食,却鲜少有机会尝到泡菜,奴婢因为来自四川,才会这手艺,不妨送些去让人尝鲜,也是一片心意,艾管事还说,她听闻王妃因为有了身孕,胃口不怎么好,就爱个酸辛的口味,玉姐姐的媳妇萱叶最得王妃信重,若是尝着好,荐给了王妃,奴婢那二丫头的差使也算有了着落。”
一旁站着的萱叶这才反应过来艾氏从中的作用,不由吓出一身冷汗来,她是警慎人,当年王妃待嫁之时,大长公主就提醒过她,但凡外头来的饮食,都不能贸贸然就呈给王妃,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敢大意,当日也是尝过肖氏的泡菜,才敢呈给王妃,那回也没有出什么岔子,但是这回……她不敢轻疏,必然也会先试尝,无礙后才会呈上,想到那只口吐鲜血中毒倒地的黄狗,萱叶忍不住咬牙切齿——艾氏那毒妇,竟敢毒害王妃,活该千刀万剐!
福王也觉得没有再审肖氏的必要,就算受人收买,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把剧毒添在自己呈上的膳食里,岂不是死路一条,果然就如老四当日那一番话——
“二哥府上那耳目虽是个管事,但并没有经手饮食,也不会有机会直接给二嫂下毒,再说她也必须自保,一个仆妇能想出什么法子?便是老五也没有万全之策,这才召集亲信幕僚集思广益,那艾氏心怀叵测,有意与各处仆妇交熟,便将她掌握的这些琐碎的人事详细汇报给幕僚们,看看能否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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