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风声阵阵,旖景才安心了些,过了一阵儿,车與却忽然停下。
旖景以为到了巡卫营,哪知推窗一看,外面一片漆黑,分明是片野地。
旖景心中一紧。
“肖统领!你们……”世子妃登即反应过来事有蹊跷。
可是她却看见那两对夫妇跪在当场。
旖景心口一凉。
残月如钩,这时刚出黯云。
她听见一阵马蹄声远远而来。
飞氅如帜,猎猎作响,月色下渐渐逼近了数骑快马。
当先那人踏鞍跃下,展眉挑目,缓缓行来。
“五妹妹,别来无恙?”
东郊野外一人得逞,而这时深宫之内,也刚刚结束了一场对峙。
说是对峙其实不尽如实,更像一对心怀不甘的母子上演的一场荒谬闹剧而已。
午后,天子诏令诸位皇子入宫,候于乾明门,却独独诏见了庆亲王,六、七两个皇子已是满面阴戾,但七皇子因为生母梁昭仪被孔氏牵连,还没解禁,自然要比六皇子更收敛一些。
庆亲王也是申初才获诏见,在乾明宫内耽搁了足个时辰。
酉初,主管内侍詹公公满面焦急地传诏诸位太医入殿。
不久,即获圣上驾崩之噩耗。
及到中书省诸位重臣以及两个内阁学士获准前来后,一众妃嫔才陆陆续续地到场。
乾明宫一时哭声震天。
闹腾了一阵,才有人询问天子遗诏。
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天子驾崩虽应举国致哀,但新君择定何人也是首重。
庆亲王这才出面,说天子崩前留有口谕,传位予他。
可戏剧化的一幕却是天子并未留下诏书,而当时庆王面圣,天子特意摒退旁人,连詹公公都不在近前,只有一位太医院院使,即江清谷被天子留在殿中以备及时救治。
也就是说,天子与庆王之间的交谈唯有江清谷见证。
他肯定了庆亲王的话。
庆王党们当然立即松了口气,但不少朝臣却有置疑,一时窃窃议论不止。
丽嫔就在这当头跳将出来,率先发难,怒斥庆王矫诏,竟空口无凭地说出天子曾有意会,要立六皇子为储的话来,到后来,干脆质疑是庆王勾通江清谷弑君,六皇子立即挺身而出,喝令宫卫将乱臣贼子拿下。
当然没人遵令行事。
乾明宫前主要是丽嫔母子与庆王一党争执不休,互相攻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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