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沨不娶秦氏女,不与心怀叵测之权勋联姻,她也能安心。
但虞沨的话还没说完。
“虽说秦氏七娘上回来访,表达一片挚诚之意实在让臣感念,又称为臣之故,宁愿受屈,但她为相府嫡女,名门闺秀,臣万万不能如此轻妄,以没名没份之侍妾待之,故,只能辜负秦氏七娘,辜负圣上美意。”
此话一出,太皇太后大感诧异:“沨儿这话怎么说?子若何时登门?还说了这么一番……”太皇太后及时打住了“自荐枕席”“恬不知耻”的形容,咳了一声:“这么一番‘挚诚’之辞?”
“启禀太皇太后,大约就是在圣上前次诏见三两日后,七娘突然孤身来访。”虞沨落落大方地答道。
太皇太后沉了脸色:“圣上,你既然让楚王父子二人商议再作计较,他们父子并无答复,怎么就先知会了秦家?”
原本太皇太后对秦子若并无恶感,甚至还极欣赏这女子的才华与智计,见她行事并不似世家女儿般拘束造做,又不乏稳重端庄,可惜生在秦家,让太皇太后有所忌防,这才渐渐疏远而已,这时听了这话,登即对秦子若的品性大打折扣。
再怎么洒脱不拘,倘若仅仅只是爱与士子比较才华,太皇太后还能接受,天子要她去楚王府做妾,也与子若本身家教无干,但没想到,这姑娘竟做出自荐枕席的下作事来,哈,秦家的家风还真是与众不同,两个长房嫡女都是视礼法为无物之辈。
天子也没想到秦子若竟然这般迫不及待,大为不满,但嘴上却不得不转寰,把自己择清,讪讪说道:“七妹妹甚是钦佩远扬的才品,朕也是因为皇后的话,这才起意……”也就是说,这事是秦家开的头,天子并没有迫不及待地知会下去。
太皇太后也没有在这时议论秦家的荒谬,好歹是皇后的父族,皇亲国戚,表面上多少得有所顾及,只是意味深长:“相府嫡女,居于妾位本就不妥,但沨儿将来是藩王,倒也不算委屈秦氏,只没有名份的侍妾是万万不妥的,有了这样一个妹妹,皇后还见不见人?也罢,既然沨儿他自有打算,我看王爷你这个当父亲的也别太过忧虑,沨儿持重,便是先帝也常赞他为栋梁之臣,行事自然不会任性。”
太皇太后干脆趁着这个机会,与天子商议好册封显王的具体日期,竟直接决断:“沨儿也准备着,得着人去楚州修缮府邸,既是赴藩,可没暂住官驿的理儿。”
就此一来,非但侧妃一事彻底揭过,虞沨赴藩也成定论,天子心下大是憋火,实不敢违逆太皇太后,只有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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