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半天语言,才告诉他大隆发生之事。
“黄陶并没有揭穿刺杀太子一事是我主使,他反而救驾有功,眼下深得新帝信任,已为京卫同知,至于你这个嫡长子,仿佛是说经商途中遇劫匪不知所踪,已经报了意外身亡……黄恪,黄陶他知晓孤的计划,才能保下太子,但孔俊也在那场刺杀中横死,你道何故?”
大君眼见着黄恪神色总算转为惊骸,这才有些满意:“你那父亲早对庆王投诚,是为了将计就计,助庆王将我铲除,他生怕说服孔俊‘安排’北原佃作入濯缨园一事暴露,才杀人灭口,而你……”大君摇头:“你这个儿子,早被他当作势必牺牲之人,黄陶哪是忠于君国,摆明是贪图富贵权势。”可怜的小子,你被你爹骗了。
“这不可能。”黄恪的风度维持不住,瘫坐一旁,却仍不敢置信:“家父教导我兄弟几人,当正直处世、秉持忠义……”
“他从一开始就被孤收买,早对先太子有不臣之心,后,因廖氏被庆王所纳,又生二意……黄陶对卫国公之爵位也早生企图,你那姑母,恨不得让苏荇死于非命,好教亲生儿子袭爵。”大君苦口婆心,立志要让黄恪清醒。
哪知黄恪却忽然起身,薛东昌只以为他恼羞成怒欲加害大君,一个箭步上前……
却见黄恪长长一揖:“殿下,某有一求,此事若不能察明实不甘心,请殿下放某归返大隆。”
薛东昌石化了,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凭什么要放你回去呀,凭什么凭什么,你甘不甘心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哪知大君却一挥手:“东昌,着人将他送入铜岭关,小心别落虞沨手里,务必送他安全离开楚州。”
事后,薛东昌实在难忍,追着大君问个不停:“殿下怎么就这么放过黄恪?”
“我活了二十余年,就没遇见过这种罕事,杀了黄恪太过无趣,横竖前事已经了断,谁也不会再提,莫如放他回去,且看看他要怎么去察黄陶的真面目,有朝一日明白自家父亲是那样的嘴脸,又会如何?”大君摇头,啧啧有声:“看来我对黄陶也不是太过了解,你说,他怎么就教出了这样的儿子?”
倒是孔奚临这个阴谋论者想得诡异:“说不定黄恪就是装模作样,好哄骗得殿下放虎归山罢了。”
“用这种法子?”大君长笑数声:“那我这当也上得值了。”
这一个插曲,旖景当然一无所知,就连夏柯这时也完全忘记了曾与她幽禁在同一院落的“重犯”,当然至始至终没想起来面善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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