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表示她当真会慎重考虑,并没有恶意,也请虞沨稍安勿躁,但安瑾绞尽脑汁,也没有想透刚才兄长与金元那番看似与解救旖景全无关联的对话,究竟隐藏着什么机锋。
最终,还是金元公主康慨大方地揭晓谜底,才让安瑾有如醍醐灌顶。
“祖父当年之所以在仁怀之变中立于胜境,关键就是先将曾祖父与两位叔公掌握手中。”金元倒毫不避讳那桩旧案,这显然再一次出乎安瑾的意料:“倘若两位叔公安然脱身,势必会对局势造成影响,若曾祖父还有自由,也不会甘愿妥协,当年三姓虽受挟制,最终妥协之因,无非也是眼看曾祖父与叔公不能自保,才愿协从于祖父。”
金元缓缓摇头:“楚王特意提说旧案,是暗示我他已洞悉其中,祖父获胜,得以继位,势必吸取曾祖父与叔公之败因,防备重蹈覆辄……故而,祖父在督建王宫时,便留有若遇险情能得安然脱困的密道,同时,在重建太子府时也留有密道。”
说到这里,金元又是一叹:“此为我西梁王室之隐秘,自以为无人察知,哪料楚王仅凭重建太子府后一场火灾焚死百余工匠,以及分析仁怀之变胜负关键,揣度祖父心态,就能料中。”
之所以称为密道,便不能被外人洞知,但密道的修筑当然得靠人力,而这些劳力在密道筑成之后,自然难逃灭口之祸。
“先父是祖父唯一嫡子,才刚出生就被立为王储,太子府之密道图自然被陛下赐予先父,先父意外身故,膝下无子,祖父虽曾有意让清河君继位,却一直未立他为储,更不曾让他迁居太子府,后,清河君阴谋暗害先父之罪揭露,赐死,楚王因而料到太子府密道图在我手中并不为奇。”金元频频摇首,神色凝重:“可让我惊异的是,楚王为何笃定我不曾将密道图交给表哥?”
虞沨针对金元不愿明助旖景脱身而开罪大君与之离心的担忧,专程说出那一番话,无非是暗示只要金元愿意提供密道入口处,便能神鬼不察地解救旖景,不被大君所疑,当然就是笃信大君并不知原太子府现大君府有密道存在。
安瑾自然也能想到这点,不免暗忖,看来公主对大君还是有所防范,并不似表面上这般全心信任。
金元却像是看穿了安瑾的想法,轻轻一笑:“我不是防着表哥,而是陛下有令暂时隐瞒,原因是表哥刚返西梁时,陛下在储位一事上还有所迟疑,不过表哥这回立有大功,陛下已有决断,但因紧接着就发生两姓与贵族之争,一时没有顾及,楚王却刚好掌握了时机。”
这话让安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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