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程度。
比如某日,王爷与王妃趁着闲睱坐于茶舍里各自看书,一旁侍女正在奉茶,就见王爷突地把书一抛,人往王妃膝上一倒,说了一句“困了,我小睡片刻”,顺手就搂了王妃的腰……再比如某日,夫妻俩趁着风和日丽,将午膳摆在一处四面皆空的红亭,待膳后,一堆婢女正在收拾杯盘,王妃正品着一碗银耳甜羹,王爷就忽然凑了上前,竟当众亲吻了一下王妃的唇角,笑着解释:“王妃不慎,甜汤沾了唇角。”
王妃大羞,婢女们也是目瞪口呆,王爷却不顾王妃的“嗔怒”,干脆搂了人长吻。
夏柯与秋霜立即背身,可怜的小丫鬟们没有这等定力,纷纷砸了手里的杯盘,好一片狼籍。
虞沨的反常不仅让婢女们不知所措,镇日“提心吊胆”,几乎成了主子不诏大家就心领神会的避之千里,就连旖景也觉得诧异。
自从归来楚州,不需虞沨专门意会,她也明白王爷忽然热衷于与她“抛头露面”的用意,但往常在家,他也坚持形影不离,就算在书房接见幕僚议事,也多让旖景候于扇后,好吧,旖景认为这还不足为奇,因为一旦京都旨意抵楚,诏他们回京,接下来就要面临风雨莫测,让她多听听幕僚们打探来的各种隐情有个心理准备,将来应对起来才不会手忙脚乱。
但是,王爷除了每日一个时辰接见幕僚,基本不离寸步,无论大小琐事,梳发更衣沐浴洗漱都要旖景亲力亲为,当着婢女在场也全不收敛,动辄“偷袭”,膳后在苑中散步,也不管是否众目睽睽,突然就是一个拥吻,实在让旖景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隐隐不安。
某日清晨,她醒来,却见枕畔人呼吸急促,满额冷汗,触及掌心却一片冰冷,唤了好一阵才将人唤醒,恍惚地看着她时,目中似乎有不及掩饰的痛楚。
但他很快清醒,搂着她解释是做了噩梦。
旖景召见良医正,询问虞沨脉息,良医正却称一切正常。
可她就是不安,因为感觉到他似乎是在争分夺秒地珍惜与她相处的时候,似乎害怕这种时候会在某日戛然而止。
有时候她分明感知他偷偷看来的目光带着些微妙的哀凉,立即回应时,总能看见他及时展颜温柔一笑,又似乎并无端倪。
她忍不住询问多回:“远扬,你是否身感不适?”
他总会回以亲吻:“我很好,旖景,我只是觉得时间流逝太快,我们很快就没有这样的闲睱了,别胡思乱想。”
旖景归来的事自然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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