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挑唆矛盾,她之所以答应嫁去陈家,也是为了将计就计,果然,就引出了今日这桩。”
太皇太后大是惊讶:“我正不解,六丫头怎会情愿,竟是为了这般。”
“我也不瞒五嫂,我那长媳实在居心叵测,一昧地撮合这门姻缘,六丫头到底是她亲生,兼着又并不那么抵触六郎,一早就有了妥协的想法。”大长公主叹道。
“六丫头竟不抵触六郎?”太皇太后更是惊讶。
大长公主苦笑:“我那几个孙女,就六丫头最是寡言,但她眼光却不同世俗,她跟她五姐说呀,六郎对那红衣念念不忘,也是至情至性,不该受到世人诟病嘲笑,比那些满口海誓山盟实际朝三暮四的伪君子要强……她虽这么说,我心里却始终介怀,实在看不上六郎。”
太皇太后颔首,以示理解。
“前些日子,陈家过小定,陈夫人押着六郎来远瑛堂拜会,想是要让六郎当着我的面承认从前荒谬错处,答应善待六丫头,让我安心,我冷眼瞅着,六郎行止有度,倒真与那些纨绔不同,我便直接问他,是否还对红衣念念不忘,不愿另娶他人。”大长公主轻哼一声:“陈夫人被我这问话一惊,提心吊胆又满眼警告,就怕六郎又说出什么糊涂话,难怪她这个当母亲的不放心,那小子果真是个倔强的性子。”
太皇太后也提了半颗心:“六郎怎么说?”
“说他不敢违逆你的懿旨,也不能再有失孝道违逆父母之命,却承认仍旧不能忘怀旧情,实难做到对六娘一心一意,只不过再不会有冒犯之举,将来会尊重结发之妻。”大长公主又哼了一声。
“这混小子。”太皇太后甚是恨铁不成钢:“依然执迷不悟。”
“总归还算诚实,也明白过来那么对待简氏是为大错,不是一无是处。”大长公主叹了一声:“六丫头她心甘情愿,这事也已落定,我还能如何?总还望日长时移,这两个孩子将来能和睦就好,只要六郎真能如他所说,尊重六娘,我也懒得再提他曾经的错处。”
大长公主又是话锋一转:“朝暮馆发生命案,又听说利贵和张明河去了香河,我心里就不安得很,大郎也安排了人手暗中盯护,便见有人要害他二人性命,五嫂应当也知,事情没这么多巧合,旧部赴告途中搭救就是一个说法,实际上是荇儿带人阻止了灭口。”
太皇太后咬牙:“这事上元不消解释,我倘若还有疑心,那就真成了老眼昏花!圣上是受了信臣唆使……”她长叹一声:“他是天子,又是我亲孙儿,我难道还能不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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