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仍然瞪着双眼看向账顶,满脑子计划着要怎么反击,总不能让她家王爷“独自神伤”,放任秦家老小“明枪暗箭”。
王妃与翁爹、生父在这一桩事上不谋而合。
但王妃所料不及的是,原来秦相一党也不那么消闲愉快,至少秦子若就相当急切。
御史上本两日之后,这事因为太皇太后“暧昧”着,虞沨“固执”着,天子“冷眼”着,显王“拖延”着,卫国公“无觉”着,居然进入了风平浪静的诡异的阶段,旖景正苦无良策,秦子若却摁捺不住了。
因为这日秦夫人终于忍不住“冒险”来访,秦子若晓得了虞沨宁为庶人也不出妇的决心,她比旖景还要着急。
尽管这事也算在秦子若意料之中。
她甚至想,倘若王爷这么容易妥协,弃誓趋利,倒不值得她倾心了。
在这之余,又深恨苏妃占据了王爷的身心。
秦子若自己个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矛盾。
她不能忍受王爷为苏妃舍弃所有,却也暗自庆幸眼光——王爷果然是重情重义的奇男子。
总归,秦子若是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虞沨受责,被天子撸成一个白板。
所以,她决定采用非常之事。
这日清早,旖景刚刚打理完一日必定的家务琐碎,陪着老王妃嘻嘻哈哈了一番,前脚刚回关睢苑,秦子若后脚就能求见。
直接跪倒。
这姑娘下了狠劲,花厅里这么冷硬的青砖,又雕刻着凹凸的纹路,她居然跪出了“砰”的一声音效。
旖景听了都觉得膝盖疼。
秦子若甚至还匍匐了下去,抬头时,眼角泛红。
“这是怎么的,可是姑娘受了委屈?”旖景好整以睱的问道,自是不曾将人扶起,倘若没有秦家兴风作浪,虞沨少费不知多少心思,子若这跪,算不得什么。
“王妃,今日婢子所说之言,王妃或许会认为是婢子居心叵测,但确是婢子肺腑之辞。”
一口一声婢子,神情也甚是恭顺,满脸的心甘情愿,这演技,怕是那些名优也处愧不如。
旖景心里是这么想的,却满是惊诧的语气:“这话又怎么说?”
秦子若眼见旖景这些日子气定神闲、安枕无忧,且以为她是不知外头的风言风语,兼着老王妃也“全不知情”,秦子若当然会笃定是虞沨有意隐瞒,纵使秦子若想到苏二娘会来知会,只怕旖景自认身份尊贵,也不在意平民百姓的言谈。
这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