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扶人:“这是怎么的,景儿快些起来。”
宫女们早摒息垂眸退出暖阁。
旖景是有备而来,便坚持着叩下礼去,到底没随着太皇太后的示意起身,却也没有当真落泪,只让语气里带着些哽咽:“娘娘,臣妾不孝,恳请娘娘恩准,臣妾欲与王爷和离。”
卫昭忍不住瞪目,脚尖下意识地往前移了一寸,却被身边的如姑姑适时拉住。
旖景当然知道昭妹妹定会着急,可为求逼真,她坚持目不斜视,说完话后,就垂眸盯着软毡上的紫丹,一朵华丽的颜色。
太皇太后原本想着旖景今日是来求情,压根不料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也有愣怔,半响,才叹了声气,再次去扶。
旖景这回没再固执,由着太皇太后把她拉了到身边,并膝危坐在炕沿,指尖捏着指尖,依然垂眸低脸,眼圈的湿红渐渐积蓄向眼角,一滴泪珠,欲垂还忍,这演技却又比那日秦子若高出不知多少。
“有话好好说,你一贯不是任性的孩子,怎能口不择言?”太皇太后似乎带着责备,语气里始终温软:“那些事,你都晓得了?”
旖景眼角又红了几分,闷声闷气地说道:“昨日才听说。”
太皇太后又再细细一看,才发现旖景眼底施着略厚的脂粉,虽说遮掩了浮青,但这么一注意,仍然看得出微肿:“昨晚没睡好?”越发带着怜惜了。
一旁卫昭细细咀嚼着“昨日才听说”这简简单单的五字,一个垂眸,醒悟过来嫂嫂并不是来真的,明显是苦肉计,这事表兄分明早有预料,又哪会当真瞒着表嫂,“摊牌”已有数日,嫂嫂怎会“昨日才听说”,折腾出一晚上辗转反侧痛下决心的憔悴模样。
“不敢相瞒娘娘,昨日臣妾一晚未眠……今儿朝早,就回了祖母……臣妾实在愧疚,无颜再留在王府,暂且回了卫国公府……娘娘,都是臣妾的错,使宗室声誉有损,以致皇家规仪受人诟病,这事并非王爷之责,臣妾请罚,但恳请娘娘替王爷转寰,莫因臣妾之故……”
这话的意思,便是知道了虞沨为了维护她,自请担责的行为。
太皇太后一声长叹后,突地蹙眉:“远扬的性子,势必不会把这事告诉你,莫非是二嫂她因而埋怨,给了你委屈?”
旖景连忙否定:“祖母本不知此事,因为……虽也心急,却并不曾为难臣妾。”
太皇太后更加严肃:“别吞吞吐吐的,究竟是谁给了你委屈,还不告诉我,否则我也难给上元交待,景丫头,你祖母是什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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