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不能置之不顾,眼看他背负冤屈。
可卫昭也清醒地意识到这时不能向辅政王求援,唯一希望,就是让天子明察审断。
此案蹊跷疑点何止一二?据理力争并无效用,关键是要打消天子心中疑虑,辅政王出面只能使事件更趋复杂,而她又实在人微言轻,只有太后,或许能够反转情势。
因此,当太后忍不住询问卫昭见解时,她果断双膝跪地,再也没有顾忌其他,而是一针见血地戳穿阴谋。
“太后,此案并非针对席公,实为肖小之徒意欲挑拨圣上与辅政王君臣不合,好得渔翁之利!”
番外之二十二——结局篇
国庆盛典闹得天子震怒收场,一贯小心谨慎的“心腹”宦官这回却没那胆颤心惊,他早奉圣令,留心到魏氏党羽收买宫人的鬼祟之行,今儿个就尤其注意那宫人的言行举止,见其与席志前往蕉园,一直尾随于后,在假石后窥得事发经过,“心腹”依圣令立即遁走,倒没留意险些被席志擒获,就更不知道杜颂竟然在场。
只这时他才将耳闻目睹细细禀报了天子,便见一青衣小宦在外探了个头,一问之下,原来是魏昭仪请见,“心腹”眼见天子已然一扫震怒之色,连忙作禀。
天子正要诏见,却又有太后着人传诏,请天子往慈安宫,虞堃想了一想,亲去交待魏昭仪一声让她回殿等候。
待到慈安宫,一番见礼,天子睨见母亲神色不善,眉心罕见地凝固了一丝严厉,正在打算要怎么挽转,才能安抚母亲并原谅他这一段儿装神弄鬼,就听母亲肃声说道:“圣上坐下吧,容卫尚仪直禀谏言。”
天子这才一转注意,看向旁边垂眸静立的卫昭,人却是奉令坐于炕沿。
卫昭上前跪地,叩首后便将那话又禀了一回。
她只称今日一案大有蹊跷,推测靖北公府上必定会察出奸细,招供涉案宫人家眷所在,紧跟着,便有朝臣弹劾辅政王是为主谋,指使靖北公行此大逆之罪,并没提近时有肖小挑拨离间,当然更不曾质疑圣上听信谗言对辅政王已生忌惮。
太后却没有太多顾忌,卫昭话音才落,就立即责训起来:“圣上年幼之时,我就颇多叮嘱,辅政王为忠正良臣,圣上务必要尊重亲信,这些年间,桩桩件件国政军务,若无辅政王担当大责,你我孤儿寡母,哪里能处治周妥?眼下军制改革大见成效,税制改革也推行顺利,北原国灭、战火平息,军国强盛市井繁荣,足称太平之治!圣上少时,我眼见你对辅政王深怀孺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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