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大男孩的的面容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柔和,“我叫乌墨。”他轻声说道。
……
湄公河上的夜空如同一张巨型的黑幕布笼罩下来,云层在其中隐约翻滚,湿热的风从河面吹过来,厉昊南站在船上,任凭风卷动着他的衣裾肆无忌惮地飞扬。
他已经派出了无数人沿河查找顾筱北的下落,还有通知了三国的军部部长,让他们利用军用卫星调出当时在湄公河上所有船只的数据……
一整夜,厉昊南都站在船边,看着死一般静寂的河面,听着不断传过来的消息,每收到一个电话,他的心就沉下去一分,原本总是刚硬‘阴’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比痛苦更为复杂的神情,那是深深的懊悔和自责。
如果自己不和小丫头吵架该多好,那样她就不会负气离开,就不会遭遇这样不可预知的不测!
自己干什么就不能在忍忍呢!不是已经忍了那么久了吗?现在想想,哪怕她再任‘性’些,哪怕她不回来看孩子,哪怕她不理睬自己,哪怕她跟盛鉴在一起,这些都好过这样的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原本以为自己足够强大,可以控制一起,但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在自己眼皮子低下消失,厉昊南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力不从心,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神。
忽然想起顾筱北抱着自己甜甜的说他是她的神,她望着自己的笑靥温暖明媚,厉昊南鼻子一酸,无论她怎么倔强执拗,其实她都拥有纤细敏感的心,其实她和众多同龄少‘女’一样,会动情,所以也会受伤。
然而,他似乎忘记了这一点!
就那样,肆无忌惮用语言,用行动伤了她的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又仿佛是凝固不动的,厉昊南如一尊雕塑般矗立着,冰寒冷漠。慢慢地,东方的天空泛白了,当第一丝阳光冲破地平线,将光亮照亮在大地,同时也照耀到厉昊南染了丝灰白的鬓角。
文以墨和吴闯等人看着厉昊南的背影心中焦急,从接到顾筱北失踪的消息,厉昊南已经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天一夜了,这样下去,他的身体能熬住,可是他的胃不好,经不得饿啊!
看着一边闷头‘抽’烟的冼志明,文以墨推了他一下,小声的说:“明子,去把老大招呼过来,让他吃点东西,然后到船舱里睡一觉!”
“嗯。”冼志明同样忧心着厉昊南的身体,听了文以墨的话起身就走,但猛走了两步突然回头,冲着文以墨瞪眼睛,小声的嘀咕,“靠,就你‘精’,总把我当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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