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握一般。
那女的反应很是惊讶,赶忙连胜称白胡子老头大师:“您算得太准了,大师我不瞒您说,我最近遇上.......”
不等那女的把话说完,我赶紧拉了下那女人的胳膊,把嘴凑到她耳边嘘声说道:“你先别盲目的相信,说不定你的司机已经把这些信息告诉他了,但是我要说的是,你不只有这一个孩子,两年前你应该是做过堕胎。”
等我把话说完,那女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说:“这你是怎么知道的?”
看到女人过激的反映,白胡子老头和司机对视了一眼后,纳闷地看向我。
我接着说道:“有些话好说,但不好听,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详聊。”
那女人把头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信得过,信得过,我们要不去对面的饭店吃个饭?”
听到她这么说,我知道我是说到点子上了。
那白胡子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司机也在一旁对那女人说小话:“白姐,你可别听这小子瞎胡说,你看他才多大岁数,穿得还那么寒酸.......”
不等司机把话说完,那女人也就是白姐,当即打断了司机的话,然后对我很是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势,还嘱咐司机不准跟过来。
我和白姐进了正对面的饭馆,点完了菜之后,白姐问我:“小伙子,哦不,小师傅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先是没说话,毕竟饿得胃里都反酸水了,猛搂了一碗米饭才回答她的话:“我是用眼睛看到的,说出来怕你害怕,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梦里遇见一个小男孩,一直缠着你想让你抱?”
白姐重重地点了点头,一边使劲儿地往我碗里夹菜,一边说道:“没错,我倒是想抱他,可是我一要抱他,他就咬我。”
我撂下筷子点了点头,直接步入主题:“用我们的行话讲,你这是遇上鬼孩儿了,一般来说鬼孩儿的形成有很多种,比如养小鬼被反噬就是其中之一,但我刚才看见那小鬼坐在你肩膀上有些不忍心下手,所以我猜你应该是在两年前堕过胎。”
白姐听了我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得都要哭出来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最近身体特别的虚弱,常常感觉肩膀上像是扛着一座大山,梦里还老梦见那孩子,然后什么事儿都特别倒霉。”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给白姐一个安慰的眼神:“但我们先要弄清楚,这孩子是怎么变成怨婴的,按说一般的堕胎只会发生一些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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