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银针回来给我,我对白姐说:“白姐,要一根就行了,其他的你拿着缝衣服吧!”
白姐听我这么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了:“呵呵,小师傅你看我像是会针线活的样子吗?我不会的,所以我留着也没有用,这银针,没准以后小师傅用得着呢!小师傅帮我这么多,你就收着吧!”
我道:“额,白姐看起来的确不像是会针线活的样子,那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的收下啦!谢谢白姐喽!”
有趣的调侃也就到这里了,我和白姐立即进入正题,我和白姐费力把司机大哥翻过来弄趴下,把涂了我的血的铜钱放在了司机赵大哥的肩膀有蛇形标志的位置上。
随后把银针扎进盛有活成泥的朱砂的盒子里,将朱砂裹住银针,在用打火机烤被朱砂裹住的银针。
烤了有五分钟后,我嘴里念叨着咒语,并且用最快的速度,把裹着朱砂的银针,插在了铜钱的窟窿里,扎在了司机赵大哥的有蛇形图案的肉上了。
针一扎下去,司机大哥就开始浑身抽搐不停,于是我就立马骑在司机大哥的身上固定住他抽搐的身体,但是因为手里的动作不能停下来,所以根本固定不住他抽搐的身体,索性有白姐在,她也帮我摁住了司机大哥,使我还算太费力气。
就这样,我一边骑着司机大哥,一边一只手把银针像针灸一样扎进司机大哥有蛇形标志的肉里,一边手结印念着咒语。
就这样持续了十分钟,司机大哥的嘴里吐出了白烟,抽搐才消停下来,而这时我看到司机大哥肩上的蛇形标志消失不见了,司机大哥貌似恢复了意识。
我累的从司机大哥的身上爬了下来,躺在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嘴里吐槽道:“这,这赵大哥别看肉不多,可真够沉的,压都压不住!”
听到我的吐槽白姐又忍不住喷笑出声,我也刚要笑,可是突然感觉胸口好疼,忍住不一阵咳嗽,白姐担心的看着我道:“怎么样!没事吧!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事的白姐,现在最重要的是司机大哥,他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不能在出事了,不然真的会一命呜呼了!”
白姐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我道:“对了,小赵身上的那是什么,小赵这是怎么了!”
我道:“是降头术!”
白姐听到我很随意的样子说道:“降头术”这三个字之后,惊讶疑惑中又带着肯定道:“降头术?那是什么?看你如此轻松的样子,应该不是特别厉害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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