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陆黔弃了剑，一手捂着胸口急促喘息着，“那个……在师父颈上留下痕迹的是你吧？”
亏他还以为是魏陵山和赵骞的其中一个，处处试探防备。
燕忆情冷冷的开口：“是我。”
“那你为什么？”陆黔红着眼，“为什么要这样对师父？”
“因为你，”燕忆情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她心中有你，我不喜，纵是毁了，我也不能接受她心系他人。”
陆黔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她的武功已经被我废了，”燕忆情道，“那么，现在由你来决定，是想她死还是想她活？”
秦役双眸紧闭着，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陆黔毫不犹豫：“当然要她活！”
“你死了，她心里自然就不会有旁人了，”燕忆情声音染上了温情，“那我自然也不用杀了她。”
陆黔咬牙道：“师父死了，我也绝不活，我们一起死……”
“我将她挫骨扬灰，纵你死了，我也要她尸骨无存，找人作法，要她无法转世投胎！”燕忆情毫不客气道。
小8：“……牛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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