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沉的夜色里，卡车车灯亮起，从村子出去，驶入了通往县城的公路。
卡车的车厢和驾驶处是完全隔开的，秦役听不到车厢里他们的声音，他们自然也不会听到驾驶座的声音。
李星霖问：“你的伤还没好。”
“嗯，”秦役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没有其他人能开车，等天亮了换黎繁来，就会好一点。”
他说：“你教我开吧。”
她有些惊讶：“现学？”
他点头，眼镜摘下来放好，那双桃花眼带着笑意：“老司机，带带我？”
秦役：“……”
她停下了车，示意他换位置。
车子突然停下，车厢里周琛他们有些疑惑，正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准备打开车门出去看看的时候，车子又重新启动了。
有些晃。
本来靠着昏昏欲睡的黄从壬突然被不受控的力道抛到地上，猛地蹦起：“什么情况？？？”
好在这种“飘”没有持续多久，车子很快又稳了下来。
周琛：“可能是路上有什么障碍物，秦役在躲避，好了，继续休息吧。”
“嗷。”
……
秦役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勾：“你很有天赋。”
凭着她的解说，李星霖三两下就上手了。
他凝视着前方，开得很稳。
“秦役。”
“嗯？”
“小矮子是你救的吗？”
“嗯。”
“你是怎么做到的？”
“……”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复，他微微偏头，看到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眼圈还带着没睡好的乌青。
他眼神柔和下来，认真开车。
约莫一个小时候，卡车驶到了城门口。
李星霖在城门口停下，下车走到后面车厢，敲了敲门。
这卡车的车门可以内锁，可以外锁，他们当然是内锁的。
车门打开，黄从壬金灿灿的脑袋露出来：“到了吗？我叫他们下车？”
“不用，天还没亮，城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车里休息下，等天亮了再准备进城。”李星霖说。
黄从壬：“OK。”
李星霖回到了驾驶座。
秦役还在睡。
他微微凑近，抬起她的左手，原本只是想看看她手腕上的伤口有没有恶化，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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