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
他们已经结婚了。
她失笑，靠进他怀里：“雨林，我要走了。”
“去哪儿？”
“离开这个世界。”
张雨林：“……”
小8有些惊讶：“你竟然要跟他直说？这个不行的，合约有规定，不能……”
“不能泄露系统的存在。”
秦役唇角微勾，她没准备泄露。
“雨林，你要留在这个世界好好活着，还是和我一起离开？”
“你怎么了？生病了还是……”
“嗯？”
“当然是和你一起，我早说过，生与灭”全在你一念之间。”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仿佛生来便在等她，没有她，他的生存毫无意义。
“那我们走吧。”
“……好。”
张雨林咽气后，一支白玉笛穿墙而来，与碎魂融合，落在了她手心。
空中城。
小8：“这是什么？”
秦役：“我情人的灵魂碎片，我得一片一片找回来。”
小8：“……”
秦役：“你会向主神报告吗？”
小8：“……不会。”
她知道他不会。
“把头发染成黑色吧，然后我们就去下一个世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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