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作为急诊科主任,路亭将全程负责科室转移工作,自从防御网破裂之后,他们急诊科一床难求,但凡能生命体征稳定的他都安排护士带着去乘坐装甲车转移了,可即使他用尽办法删删减减,剩下不能脱离生命维持仪的人数也超过了一百人。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军事总医院总共也没有一百辆救护车,后勤部门连夜向其他各个医院借调,最后一共也就凑了不到六十辆车。
这种时期,每个医院都有难处,能支援的不多,路亭望着医院广场上停满的救护车,心里盘算着无论如何要走一趟来回了。
按照病情轻重,他安排护士让最危重的病人优先转移,由他全程跟车,尽量减少其他医生护士暴露在路途中的风险。
按照约定,医学会申请来的四架机甲按时到位,稍微令路亭感到欣慰的是,这些机甲虽然是一代机,但自身都装备了热武器,比执法者机甲稍微强一些。
离军事总医院最近的地下堡垒入口直线距离有四公里,绕路过去需要二十五分钟,路亭坐在最前面的救护车上,示意车队出发。
救护车上的病人在生命维持仪的带动下费力呼吸着,他是从巨犀号上转运过
来的,在巨犀号上撑了好多天没有得到有效治疗,送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为了治疗他,路亭悄悄对他施加了「细胞重组」。
为了不暴露自己异变体的身份,路亭还不敢一口气把人完全治好了,只能每天查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稍微释放一点异变能力,好歹将这人的命吊住了。
病人的脸上都是淤血,五官肿胀地不成样子,据说是被克里虫击碎了机甲头盔,残片直接扎进了颅腔导致的。
这种状态下,其实昏迷过去能少遭一些罪,但这个伤员的意识却很清醒,他睁着唯一能睁开的眼睛,转动眼球看向路亭,气若游丝问道:「我们……能胜利吗?」
「能的。」
路亭安慰他:「等所有人都进入地下堡垒之后,那些虫子就伤不到你们了。」
「伤不到……我……」
年轻的战士脸色青白,气息奄奄,用眼角开裂渗血的眼睛望着路亭:「那……我的……战友们呢……」
路亭正在给他调整氧气面罩的手指僵住了,他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也没办法轻易给这个小战士希望,古来征战几人回,战争太过残酷,他嘴里的那些战友最后能有几个人活下来谁也不能保证。
车厢内落针可闻,路亭收回手,正欲转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