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思空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淡然道:「你去了也没有,他连我都不让进,朱新月还是撒泼打滚才进去的,估计他现在心里难受,不想有其他人打扰吧。」
路亭坐立难安,他一直顾着外面的伤员,却忽视了身边的人,连老爷子什么时候去世的都不知道,虽然两家只是远亲,但死者为大,做晚辈的理当守灵尽孝。
「老爷子怎么没的?是阿尔兹海默症恶化,还是受到了诱导剂的影响?」
他皱眉不解道:「不应该啊,半个月前我才给老爷子做过体检,病症还没到这个程度,诱导剂也不应该啊……他不是一直在iafa基地中没出去过吗?」
程思空面露难色,盯着桌面上那块油渍,低声道:「关于老爷子的事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他将舒同泽与「引路人」的事跟路亭解释了一番,这不说不要紧,一说吓一跳,路亭的嘴张得像下巴脱臼一样,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拳头。
「我不是在做梦吧?」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脸都扭曲变形了,又掏出手机打开日历,一边抽气一边问:「今天是愚人节吗?还是你们在整蛊
我?」
程思空白了他一眼:「外面乱成这样,谁有心情逗你玩啊?」
一直原地转圈的路亭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面色惨白,问道:「那我们……以后还会回莱特星吗?」
「不知道,不好说。」程思空认真道:「只要灯塔政府还存在,我们就注定不能与他们共存。」
「虚伪的和平假像就和冬日的泡沫一样转瞬即逝,我们才刚跟联盟合作,就有人着急闹事,想尽办法摧毁我们与联盟之间并不牢固的「友谊」,现在我们离开了,且看联盟内部会闹成什么样子吧。」
程思空打开烟盒,取出一只细烟,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
「也许不等我们反攻回来,联盟自己就要开始狗咬狗了。」
路亭面如死灰地仰躺在座椅靠背上,忽然道:「狗咬狗我不关心,只是我们就这样走了,我家里人怎么办?她们还在莱特星上呢,老爷子的事提醒我了,还不知道我家里人有没有被诱导剂影响。」
程思空「咦」了一声,十分刻意道:「你不知道啊?我们离开之前,已经把所有人员的亲属都接上岛了,包括你的母亲。」
面色由灰转红再转白,路亭转着僵硬的脖颈缓缓看向程思空,艰难道:「你……你是说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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