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舒云归捧着碗问:「那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呢?」
「詹金,你可以称呼我泥瓦匠詹金,而她是詹金夫人,我们在城东靠泥瓦手艺为生。」
果不其然泥瓦匠詹金的裤子和袖口都沾着白泥灰,这种中世纪特殊建筑材料堪比强力胶,弄到衣服上很难清洗。
「那你呢?年轻人。」
泥瓦匠詹金的烟斗里并没有烟草,舒云归能感觉出那个烟斗有些年代了,可能是家族传下来的,外城中土地稀缺,烟草昂贵,并不是一位泥瓦匠能负担得起的。
所以他叼着一只空烟斗,问舒云归:「你叫什么名字?」
「舒云归」这个发音对讲惯了西方强调的老人来说有些难,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
詹金夫妇将二层阁楼让给他住,这里原本是杂物间,连床也没有,铺上一层草席就算能睡人了,层高也很低,连盏油灯也没有,舒云归进出必须要弯腰低头才能避免撞头。
透过茅草顶,舒云归能清晰看见外面的天空,夜晚来去走屋顶就能进出自由。
舒云归就这样在泥瓦匠詹金夫妇家住下了,傍晚时分帮着一起重新铺好了被他踩漏的屋顶,又得到詹金夫人的一阵夸赞和一盘水煮豆子作为晚餐,到达第九星的第一个白天便匆匆结束了。
夜幕降临,没有电力的城镇早早陷入黑暗中,舒云归这个没有身份证件的外来者在夜色掩映下拨开茅草,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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