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看我,我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给第九星人民一个真相。」
他松开手,早已体力不支的费恩·劳伦尔委顿于地,被柯尼莉丝紧紧抱住。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
柯尼莉丝心中慌乱极了,她能听明白面前这三个人的对话,但她却不愿意相信这个明摆在面前的真相。
人类的痛苦似乎就是戴新杰最想看见的东西,他也不急着去攻击,反而抱着胳膊站定,准备看一场兄妹反目、亲人相杀的好戏。
「还没听明白吗?你现在抱着的这个男人,早在很久之前,就背着你们接触了缪斯,他才是第九星上第一个知晓‘人类电子化的人。」
戴新杰冷笑道:「这就是你们一直奉为信仰的国王,一个卑劣的背叛者。」
柯尼莉丝浑身都僵住了,眼眶中缓缓渗出热泪,她看着堂兄摇了摇头,又骤然冲戴新杰大喊:「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柯尼莉丝的目光再度落到费恩·劳伦尔的身上,在她满带疑问的眼神凝视下
,费恩·劳伦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他嘴唇嗫嚅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自我挣扎了良久才终于用力闭了闭眼睛,沉声道:「没错,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
泪珠夺眶而出,柯尼莉丝猛吸了两口凉气,她的大脑从一片空白到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摇着头,茫然地抬头看了眼舒云归。
然而舒云归并未看她,只是冷漠地注视着戴新杰。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柯尼莉丝并没有抛下怀里这个「第九星的背叛者」,只是抱着费恩·劳伦尔的双手剧烈颤抖着,将她内心复杂的情绪展露地一览无遗。
费恩·劳伦尔深深叹了口气,他用力仰起头看向戴新杰,咬牙道:「一切的事都是我做的,我并不想为我的所作所为辩解什么,当一个国王决定背弃他的子民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做国王了,但相较于我,你更不配统领第九星的子民!」
「不配?配与不配这种问题只有被统治者在乎,对于统治者来说,这根本不是他们会操心的事。」
戴新杰前行两步,这边舒云归骤然提步上前,挡在了柯尼莉丝和费恩·劳伦尔面前。
两人的目光隔空对撞,戴新杰的脚步顿住了,他垂眼,以一种神明俯视肉体凡胎的眼神看着费恩·劳伦尔,语气充斥着一分怜悯九分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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