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管你们是听命于谁,告诉我潜入塔克星的总人数,不然我保证你会活得很绝望。」
舒云归站在玻璃前,他微微勾手,师哲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被迫以一个十分端正的姿势与舒云归对视。
「总长大人啊,我刚不是说了吗?雇佣兵是不会去询问雇主的安排的,我们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你要是非要问我有多少人潜入进来了的话,那我告诉你,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因为你们塔克星的入境检查实在是太好骗了,我们就和回自己家一样,轻轻松松就进来了呢。」
师哲疯狂大笑起来,然而下一秒笑声就卡在了嗓子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口鼻都无法再呼吸,体内细胞震颤着,带来令人无法忍受的高温,他的体温迅速上升,皮肤干裂、眼球渗血,整个人好像快被煮熟了一样。
他倒在地上捂住喉咙拼命挣扎,但一点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指甲将自己咽喉处的皮肤划出血来,空气中的氧气却依然无法进入肺部。
窒息带来的濒死感很快笼罩了他,强烈的恐惧令他眼前开始闪现走马灯,那六年被人追捕,藏身贫民窟中被迫用老鼠、蚯蚓果腹的日子在他眼前重现,为了活下去,他杀一次人只收五百星币,在那个连一支止血剂都要买到上万星币的地方,他的生命和人格都被践踏地一文不值。
「虽然叛徒的遭遇不值得同情,但你要是愿意乖乖听话交代实情的话,我可以让你过得舒坦一点。」
舒云归的话灌入耳中,师哲疯狂点头,即使他认为自己已经将生死看得很淡了,但在真正面临死亡的那一刻,他还是败下阵来。
窒息感哗然一收,眼前的走马灯停转,朦胧的光线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感觉被折磨了许久,但实际只过去了几秒钟,他趴在地上双眼失神、口角流涎,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正当他以为舒云归接下来要继续追问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刚才舒云归的话好像并不是对自己说的,只见舒云归转过身,面对一堵白墙,问:「看见他的下场了吗?你也想试一试吗?」看書菈
白墙骤然变成透明玻璃,里面披头散发被关押着的女人就是在巴士站跟师哲接头的那个女人。
她是第一个被抓的人,朱新月的子弹打断了她的脊椎,此时她胸腔以下完全瘫痪,只能在观察间内爬行,任何不知缘由的人都会下意识觉得她可怜,
但实际在她被抓住之前,她已经杀了二十几个人了,其中绝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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