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靖又问：「那昂思齐老师后来有解释他为什么要帮你们吗？」
舒云归摇头道：「没有，不是每个问题都有答案的，他是带教老师，平时我们见得很少，第二次再与他见面的时候，就是曙光号虫族入侵的时候了，我也没有机会再去问他。」
人类这一生会遇到很多问题，有一些幸运得到了答案，而更多的未解之谜，却仍在等待着他们自己去搜寻谜底。
小小靖低头在显示仪上输入了舒云归方才那番话，继而抬头道：「好了，我的访谈作业结束了，谢谢爸爸！」
舒云归无奈地按了按额角：「我跟舒心同辈，你叫她姐姐，叫我爸爸，这辈分是怎么在排的？」
小小靖不以为意，一边收拾着总长办公桌上散落的各种学习用品，一边道：「舒心姐姐永远都是十六岁的模样，而我都已经十九岁了，喊她姐姐不错了，喊姑姑之类的才更奇怪。」
这就是仿生人的优势，她们永远不会有年龄和外貌焦虑。
「总长。」
首席秘书敲门进来，道：「地球移民搜寻舰队指挥官请求与您全息通话。」
「那我就先回去啦！晚饭之前还要带大胖龙出去放风呢。」
小小靖从总长座椅上站了起来，眨眼十几年过去，当初连话都说不明白的女孩也已经长得亭亭玉立，不仅充分融入了现代社会，去年还考上了大学，读了新闻学专业，一切似乎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只是喊舒云归「爸爸」这个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
「知道了，去吧，路上小心些，别看见了路边摊就走不动道。」
小小靖做了个鬼脸，抱着书包一溜烟跑了，首席秘书这才进门，将总长办公桌前的全息会议装置打开了。
「时光飞逝啊，孩子们都长大了。」
会议开始之前，舒云归感慨着，首席秘书给他端来了一杯提神剂，毕恭毕敬道：「孩子们能有现在的美好生活，都是您辛勤工作的功劳。」
「你不要阿谀奉承我！」
舒云归「哼哼」了两声，抱着胳膊往办公椅靠背上一躺，不满道。
「几十年如一日，你欠我的年假什么时候能对现了？！」
首席秘书轻咳一声，别开了眼神。
「别想混过去！」舒云归抗议道：「你数数程思空都休多少次年假了？！」
秘书没说话，全息投影中却传来了程思空的声音，只见他挑眉道：「我好像听见有人在骂我。」
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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