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鼓鼓点的心跳声,在他耳边激荡,是他自己的。
烈火附骨,他的灵魂在为她恣意燃烧。
凌晨的街道,安静到只能听到风声,天上的星河在悄然流淌,路灯朦胧,将他们掩在半明半昧的光线里。
投在车门上影子,严丝合缝,交织在一起。
片刻。
堂溪梨瞳仁一动,深深吸了口气,又长长吐了一口气。
归于平静。
如兰气息喷洒在雍执序脸上,他的心狠狠颤动,长直的睫毛一垂,视线落在她的脸上。
少女柔软的唇微微张开,修眉联娟,皓齿内鲜,美得不可方物。
捧着她脸庞的手指稍稍收紧,雍执序心头涌起了澎湃的绮念。
“堂溪小姐……”他开口,嗓音涔了一缕暗哑,性感的要命,“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们……不妨一试?”
堂溪梨眸心一张,刚刚平稳的心律再次失衡。
人生得意须尽欢……她回顾自己的前半生,似乎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
堂溪梨困在仇恨里,安无漾梏在痛苦中,不曾得到过半点欢愉。
而眼前这个人,她不讨厌,甚至……对,没错,心动了,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她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试一试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
“雍先生,我这辈子都没有结婚的打算,你若想以结婚为目的,那我劝你放弃。”
雍执序眉眼一弯,“那就谈一场不说结束的恋爱。”
若婚姻于她而言是枷锁,那就不要那道枷锁。
堂溪梨睫毛一颤,有些震惊他说出这样的话来,“雍先生,你不是我,你爷爷说得对,你身上扛着你们家族的未来,早晚要结婚……”
顿了一顿,她平静下来,“迟早要分开的话,我觉得没必要。”
见她这么一会儿都想了这么多,雍执序轻笑一声,大拇指在她细腻滑嫩的脸颊上摩挲了下。
“堂溪小姐,玫瑰会凋零,但依然会盛开,月亮会沉落,仍然会升起,飘忽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凡事要用减法,用加法只会给自己制造内耗和焦虑。”
“人生如逆旅,你我亦行人,其实细数一下,这一生区区数十载,抛去吃饭工作的时间,抛去睡觉的时间,真正能拥有的时间屈指可数,既然这样少,为什么不能遵从本心?”
堂溪梨想不到他活得这样通透,“雍先生,你的话的确有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